敢骑咱脖子上拉屎。”
说着把抹布往水桶里一摔,水花溅到小秘书脸上:“记住了,在抚远集团走路都得带风,谁呲牙你就踹谁膝盖骨!”
“要是真让他们产生这种印象,咱们在抚远集团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陈默心里跟明镜似的。
抚远这地方向来硬气得很,从管理层到普通员工个个都不是善茬。
他作为新任党委书记要是示弱,分分钟就会被底下人看扁。
在这种环境下,陈默给自己定下的规矩就是雷厉风行、该出手时就出手。
不拿出这股狠劲儿,怕是连保洁阿姨都敢在他办公室指手画脚。
虽说这种处事方式容易得罪人,但换个角度想。
就算他天天笑脸相迎,这帮人难道就会站他这边?既然横竖都是对立,倒不如直接亮明态度,省得装模作样浪费时间。
赵灵泉闻言点点头,转身擦拭着墙角残留的血迹。
蹲着整理文件的小秘书突然动作大了些,衣角不小心露出一截白皙的后腰皮肤。
陈默视线无意间扫过,竟瞥见若隐若现的紫色蕾丝边,臊得他赶紧扭头看向窗外。
谁能想到这个清汤挂面似的姑娘,会选这种充满反差感的内衣?更让陈默没想到的是,这件内衣还是他当初帮赵灵泉置办的行头。
收拾完满室狼藉已是凌晨三点,两人各自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