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让这位新书记“意外猝死”,别说他这身警服,全家老小的命都不够填。
工业部钦点的封疆大吏要是折在局子里,怕是省厅领导都得来监区扫厕所。
“您这尊大佛我们供不起。”
梁天航扯着领带像要窒息。
“杜总马上到,您和他掰手腕去。”
说着冲手下吼:“把赵秘书请过来!”
陈默看着窗外车灯乱晃,知道杜庆来的车队到了。
他踢了踢脚镣:“梁队真不打算咬出谁?”
“我就是个看门狗。”
梁天航把配枪拍在桌上,金属撞击声在空荡的审讯室格外刺耳。
“您要是能活着走出抚远市,记得给我送两包玉溪。”
他太清楚规矩,背锅的能住单间,反水的得吃牢饭。
走廊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杜庆来带着七八个西装男黑压压涌进来。
陈默瞄了眼墙上的挂钟,从报警到这帮人现身,前后不过一刻钟。
门“哐当”一声被推开,闯进来个五十岁上下的黑胖男人,脑门上全是汗珠子。
他眼神扫了半圈,突然定在陈默身上,三两步冲过来弯着腰问:“陈书记没伤着吧?”
话音没落突然转身,冲着墙角三个男人吼起来:“深更半夜的你们搞什么名堂!谁给你们的胆子扣人?”最后那句质问直接喊劈了嗓子,震得窗户玻璃都在颤。
梁天航几个杵在原地,脸比锅底还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