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保系统。
现在局里从科长到处长,往上数三代都是集团子弟兵,就连门口看门大爷都跟集团中层沾亲带故。”
“所以你这位空降兵被当成透明人了?”陈默把玩着签字笔,在转椅上晃了半圈。
“可不咋的!”梁度明拍着大腿。
“在这地界混,脖子上没挂着集团工牌就跟异类似的。
食堂打饭的大婶都多给你抖两勺菜汤,更别说正经事了。”
陈默猛地起身,文件夹在桌上磕出闷响:“这事儿越来越棘手了。”
集团内部的宗派网络比他预想的还要盘根错节,自己这个“外来户”想站稳脚跟谈何容易。
田淑梅递过茶杯:“急火容易烧心,总得让人喘口气。”
她指甲上新做的法式边在杯沿上轻轻叩着。
“我倒想慢慢来!”陈默扯松领带。
“等集团真在我任上垮了,这口黑锅怕是要压断脊梁骨。
眼下最要命的是找不到破局的抓手……”
梁度明突然插话:“换我宁可去乡下当文书,这明升暗降的火坑谁爱跳谁跳!”话出口才惊觉失言,偷瞄田淑梅的脸色。
“无妨。”
田淑梅垂眼吹开茶末,青瓷杯里浮沉着几片碧螺春。
陈默在落地窗前踱了三五个来回:“老梁你在局里先当个闷葫芦,该听的听着,该记的记着。
我明天就去下面转悠,不信撬不开条缝!”
送走同僚后,两人隔着瑜伽垫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