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章 全成了催命符
感觉后颈发凉。

    督查组在抚远集团驻扎半年有余,那些被带走的加密文件箱,那些深夜约谈的知情人……如今全成了催命符。

    他想起吴远东办公室永远占线的电话,突然明白这些天部里的异常忙碌意味着什么。

    “还打算去?”轮椅吱呀作响,老人逼近半步,“那地方现在就是个绞肉机!”

    年轻人解开领口的风纪扣,喉结滚动:“得去。”

    “混账!”紫砂壶重重砸在茶几上,茶汤四溅,“为了个女人把命搭上?”

    陈默弯腰捡起滚落在地的军帽,指尖拂过帽檐的国徽:“老爷子,这世道总得有人当不后悔的傻子。”

    他逆光而立,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活成提线木偶才叫生不如死。”

    左丘继仁拍案而起,指节敲得黄花梨桌案咚咚作响:“你小子怎么跟你那棺材瓤子爷爷一个德性?明摆着是阎王殿的差事,偏要抢着去当无常鬼!”

    陈默指尖抵住左胸口,喉结微动:“这里压着块石头,不搬开这辈子都喘不过气。

    老爷子,晚辈得罪了。”

    说罢转身大步流星往外走,刚跨出垂花门就掏出手机给吴远东发了简讯,抚远集团我必须去。

    左丘钰轲攥着青瓷茶盏的手指节泛白:“爷爷您就由着他撒野?咱们左丘家的门楣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