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算调整我的岗位吧?”
梁振涛欣赏着对方慌乱的模样,慢悠悠道:“省组织部暂时没动静。”
看着陈默刚松口气,又补了句:“不过ZY组织部怎么想,我可就说不准了。”
“开什么玩笑!”陈默霍然起身,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我这种芝麻官哪够得上ZY关注?”
梁振涛晃着酒杯揶揄:“谁让咱们林老爷子总惦记给你加担子?干得好反而成了催命符,这道理上哪说去?”
陈默苦着脸作揖:“项大哥,您消息灵通,千万提前给小弟透个风声。”
说着殷勤添酒,“我这刚把长阳带上正轨,可经不起折腾啊。”
梁振涛放下茶杯笑道:“以你现在的职级确实不够格,不过抚远集团可是国家级矿业巨头,员工规模接近百万的超级航母。
要执掌这样的庞然大物,自然需要组织部门亲自考察任命了。”
陈默踉跄着跌坐在椅子上,看着墙上挂着的长阳县发展规划图,突然生出种作茧自缚的懊恼。
这半年来在基层干得风生水起,没想到反而成了被上级盯上的原因。
田淑梅将文件卷成筒状轻敲他肩头:“现在明白体制内为什么要讲究藏锋守拙了吧?锋芒太盛就像树大招风,容易招来意想不到的机遇。”
最后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