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突直跳。
这丫头怕不是被刺激到了,竟学起这些旁门左道。
“我马上去换!”赵灵泉落荒而逃的背影带着七分羞赧三分窃喜,至少她验证了某个重要事实,向来冷静自持的书记,方才确实为她乱了方寸。
赵灵泉第三次折返衣帽间时,陈默看着腕表敲了敲窗台。
当穿着磨白牛仔裤的姑娘走出来,斜挎帆布包的金属扣在夕阳里晃出细碎金光,他总算点头放行。
暮色初临时分的胡同像条温热的血管,电动车铃铛声和爆炒辣椒的呛香在砖墙间碰撞。
陈默循着炭火焦香拐进岔道,老槐树虬结的根系旁支着褪色蓝篷布,三十多号人捧着号码牌在蒸腾的烟火气里翘首张望。
“老板两份红柳!”临街桌的吆喝声里,赵灵泉踮脚数着前面的人头。
等他们终于落座时,霓虹灯已经在青砖墙上投下朦胧光晕。
铁盘磕在木桌上的脆响揭开盛宴。
琥珀色的大盘鸡裹着浓稠酱汁,干煸土豆丝炸成金丝雀巢状,最惹眼的是手臂长的红柳枝,肥瘦相间的羊肉块还在滋滋渗出油星。
陈默咬开冰镇啤酒,看着对面小秘书被辣得直吸鼻子还要抢最后块烤馕。
第二波加单的肉串刚上桌,陈默指尖轻点着凝结水珠的玻璃杯:“记得抚远集团去年财报里特种钢的产能数据吗?”
赵灵泉匆忙咽下嘴里的孜然土豆,从帆布包摸出便签本时,油渍在纸页洇开小小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