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记哄小秘书的模样,倒像是新婚丈夫在哄闹别扭的娇妻。”
陈默望着簼火通明的国贸三期,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安全带金属扣:“党政机关最忌讳风言风语。”
车载香薰飘来雪松香,混着她发梢的茉莉味在密闭空间发酵。
车轮碾过减速带时,宋曼华突然猛打方向盘。
陈默抓住扶手才看清路牌,京承高速入口的荧光绿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他喉结动了动:“不是说随便找家私房菜?”
“米其林大厨可做不出我拿手的醉蟹。”
宋曼华指尖在真皮座椅上画圈,水晶甲折射着仪表盘蓝光,“再说……”她突然俯身贴近,“陈书记在怕什么?”
陈默后背沁出薄汗。
记忆像被按了快进键,雨夜里飘摇的窗帘,玄关处纠缠的高跟鞋,还有浴室蒸腾雾气中若隐若现的蝴蝶骨。
他别过头假装看窗外,玻璃倒影里宋曼华的珍珠耳钉正轻晃。
二十八层公寓的观景电梯急速攀升,陈默盯着楼层数字如临大敌。
宋曼华忽然将冰凉的钥匙塞进他掌心:“上次你落在这的。”
金属齿痕还残留着体温,钥匙圈上挂着两人在长城合影的迷你相框。
推开门时月光正铺满大理石地面,玄关镜映出两具僵立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