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障。
女孩指尖微微发颤地戳了戳床上醉卧的身影:“陈书记?县里有紧急情况。”
回应她的只有绵长的呼吸声。
这情形令她想起上次酒局后马盈盈得手的传闻,此刻青年酩酊的状态,倒真应了那荒诞故事的真实性。
若是陈默知晓自己曾被人趁醉“采撷”,怕是会颠覆三观。
毕竟世俗常闻男子借酒行凶,何曾见过女子反客为主的戏码?这出格的情节如同脱轨的列车,偏生被马盈盈抹去了所有证据,倒教人无从追究。
此刻赵灵泉的动作却显出几分怯意。
她屏息挨着床沿躺下,指尖沿着男子英挺的面部轮廓游移,在触到新生胡茬时忽然顿住。
指腹传来的刺痒感令她忍俊不禁,原来男人的胡须还有这般妙用。
温热的胸膛随着呼吸规律起伏,她将耳畔贴上去,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如战鼓般轰鸣。
纤手不自觉地攀上对方紧实的腰腹线条,隔着衣料描摹肌肉纹理时,少女突然被某种冲动攫住。
费劲将沉睡者翻成侧卧姿势后,她如同归巢的幼鸟蜷进对方怀中。
交叠的肢体逐渐升温,仿佛要熔断彼此的距离。
在这方寸天地间,末世警报也成了无关紧要的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