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财政输血,果夫山泉尚未投产的生产线,让他仿佛看见县府大楼里即将停摆的打印机和空荡的墨水盒。
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划破寂静,奶牛基地负责人兴奋的声音传来:“陈书记,新培育的安格斯肉牛增重率超预期!”
陈默握紧听筒,目光落在养殖场卫星图上,那片曾经荒芜的山坡,此刻在夜色中闪烁着破局的微光。
暮色初临,赵灵泉叩门时带进一缕山风:“书记,乡亲们想请您尝尝新酿的竹筒酒。”
她指尖还沾着村委会送来的山核桃碎屑。
越野车碾过最后一段盘山公路,陈默摇下车窗。
记忆里那条颠簸的土路已化作双向四车道的沥青路面,护栏上缠绕的LED灯带如星河流淌。
转过山坳,赵家村的轮廓在薄雾中显现,青瓦白墙的新居错落有致,果夫山泉的厂区灯火通明,脚手架间隐约可见“灵泉小镇”的规划图。
村口古槐树下,赵德柱粗糙的手掌在裤缝蹭了三遍才敢握住陈默。
老人喉结滚动半晌,最终只是举起竹筒酒:“陈书记,咱村娃子们今年能在家门口领年终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