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露出锁骨处未消的齿痕。
“知道我最羡慕你们什么?”男人将陈默拖进满室玫瑰的卧室,枪管划过婚纱照空相框,“这种禁忌游戏,可比杀人刺激多了。”
他忽然扯开领口,胸膛上密密麻麻的刀疤如同蜈蚣爬行。
向娇丽被甩在猩红床单上时,水晶吊灯映出袭击者扭曲的倒影。
男人嗅着枕间残留的沐浴露香,突然神经质地笑起来:“那些庸脂俗粉摞起来,也比不上她耳后那颗小痣。”
杀手扯松领口,瞳孔里跳动着病态的火光:“知道猎物的心脏什么时候最美味吗?”
他突然拽过向娇丽的脚踝,皮革手套在真丝床单上刮出刺耳声响,“就是当他看着至爱被撕碎的时候。”
向娇丽指尖即将触到报警快捷键的瞬间,整个人突然被拖回床心。
裂帛声里,玫瑰暗纹睡裙化作飘落的残雪。
她蜷缩在满床花瓣中,珍珠吊坠在剧烈喘息中摇晃如钟摆。
“别闭眼!”杀手掐住陈默下颌,“我要看着希望在你眼里熄灭。”
金属皮带扣弹开的脆响中,他突然听到某种纤维崩断的声音,就像绷到极致的弓弦突然断裂。
黑影掠过时,杀手颈动脉传来冰锥般的刺痛。
他撞上墙面的刹那,瞥见满地散落的尼龙绳纤维,断口处如同被猛兽利齿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