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八章 毫无防备
    接近中午时分,田淑梅带着几个饭盒回到家,刚进门脸就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陈默!”她愤怒地喊道。

    原来,陈默把她的所有内衣都翻了出来,散落在床的各处。而他自己则抱着几件田淑梅在家才会穿的内衣睡得正香,甚至用一个文胸遮住了眼睛当作眼罩。

    对于尚未完全步入亲密关系的两人来说,这样的场景让田淑梅既羞愧又生气。

    陈默半梦半醒间醒来,首先甩开了盖在脸上的衣物,迷糊地说道:“你回来了。”

    田淑梅气急败坏,把手中的餐盒重重地放在地上后便扑向陈默,大声喊道:“陈默,我非教训你不可!”

    作为大家闺秀的田淑梅,平日里温文尔雅,极少说出这样重的话。这次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田淑梅骑坐在陈默身上,脸涨得通红,紧紧揪住他的耳朵,疼得陈默连连求饶。

    她又怒又恼地说:“陈默,你怎么这么让人无法理解呢?”

    陈默急忙辩解:“我怎么就不能理解了?”

    田淑梅指着他床头她的私人物品说:“你还说你能理解?”

    陈默解释道:“我又不是不懂感情的人,我也是个正常的男子汉,也有自己的需要啊。你不让我接近你,每天都憋着我,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田淑梅皱起眉头反驳道:“能有多难受?很多人没有伴侣也过得很好,我没见他们有多痛苦。”

    陈默看着她,突然抓住她的手说:“我要让你知道我是怎么忍耐的。”

    察觉到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田淑梅发出一声惊呼,原本揪着陈默耳朵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松开。

    她试图抽回自己的手,但陈默紧握着不让。

    田淑梅只是一个柔弱女子,怎么能挣脱陈默的力量?

    趁她还没完全反应过来,陈默用腰部力量将田淑梅推倒在床上,并顺势压了上去。

    无论白天黑夜,陈默此刻已不顾一切,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不知何时才能再来。

    陈默在这大白天突然变得勇猛无比,让田淑梅毫无防备,她刚要开口呼喊,就被陈默用手捂住了嘴。

    同时,他另一只手拉着田淑梅的手沿着自己裤子的边缘探了进去。

    田淑梅此刻心中一片混乱,完全没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陈默的变化让她措手不及。

    陈默的舌头在田淑梅的口腔内探索着,试图找到她那小巧玲珑的舌尖。空间有限,田淑梅根本无处可逃,很快就被找到了目标。

    田淑梅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起初她还在试图抵抗和躲避,但很快便不由自主地回应起来。

    陈默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另一只手开始撕扯田淑梅的衣服。

    尽管房间内的温度没有变化,田淑梅却觉得四周的热度不断上升,使得她全身出汗。

    突然间,她感觉到一阵凉意从上方传来,让她不禁发出了一声惊呼。

    随着这只手的动作,田淑梅的身体也跟着轻轻颤动,此时的她感觉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如同波涛汹涌的大海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波逐流。

    田淑梅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放在了陈默的头上,轻柔地抚摸着他短而整齐的头发。

    过了一会儿,陈默用力一蹬腿,裤子滑落至地面,接着他迅速脱去了田淑梅的裤子。

    陈默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宛如一头许久未进食的饿狼。

    而躺在下面的田淑梅就像是等待被猎食的羔羊。

    一阵寒意袭来,使田淑梅稍微清醒了一些,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身上的衣物已全部消失,只剩下最后一层薄纱。

    她的第一反应是用双手护住胸口。

    但是陈默的兴趣已经转向了其他地方,他伸手抓住那最后的遮蔽物,打算将其移除。关键时刻,田淑梅迅速用手挡住,并急切地说:“不行。”

    面对这样的情况,陈默焦急地问:“为什么?难道非要等到婚礼那天吗?那要等到什么时候,你是不是想让我憋死?”

    田淑梅的脸红得几乎可以滴出血来,羞涩地解释道:“我现在不方便。”

    陈默突然发出一声哀号,翻身坐起,靠在了床头。他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月经周期带来的不适感,要是能找到这个困扰他的“敌人”,定要让它尝尝愤怒的滋味。

    紧接着,房间里传来了衣物摩擦的声音,显然是田淑梅正在穿衣服。

    陈默心中怒火难平,既不想开口说话,也不想动弹去穿衣,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生闷气。

    随着思绪的深入,陈默越想越觉得不公,满腔怒火让他不再顾忌太多,直接抱怨道:“田淑梅,你觉得这样吊着我合适吗?

    不能和我步入婚姻殿堂,也不让我寻找其他伴侣,甚至连碰都不能碰你一下。而你与吕宏宇的婚约也解不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