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得了左丘蔚名等人的赞赏,但是左丘钰轲却眉头紧锁,总觉得陈默今天的举动过于反常,怀疑他没安好心。
昨晚陈默喝酒像是受刑,今天却像是换了个人,不仅自己一杯接一杯地喝,还主动去敬酒。
不到半小时,他已经喝了至少一斤的高度白酒,却看起来毫无醉意。
左丘钰轲眉头一蹙,目光在陈默和他杯中的白酒间来回游移。
突然,她伸手夺过陈默的酒杯,凑到鼻尖嗅了嗅,确认这绝非清水,而是与其他人一样烈性的白酒。
将酒杯重新放回陈默面前,左丘钰轲调侃道:“你是不是服用了什么解酒灵丹?今天怎么这么能喝?”
陈默一时之间有些尴尬,心中暗想:这也被你看出来了?难道你是我的肠胃蛔虫不成?要是这样,我得配点驱虫药把你弄出来才对。
虽然心里这么嘀咕着,嘴上却笑道:“别闹了,哪有什么神奇的解酒药啊?我都喝了超过一斤啦。”
左丘蔚名想了想说:“确实没有那种神效的解酒药,我的妹夫就是个豪爽之人,继续干杯吧。”
陈默再次举杯一饮而尽,这一轮下来,连向来酒量不错的左丘蔚名也微微有了些醉意,脸颊泛红。
其他人的状态也是大致如此。
尽管大家都已有些微醺,但距离真正喝醉还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