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左丘钰轲则坐在副驾位置,中间隔着一层钢板,没有窗户的车厢让陈默完全不清楚他们的目的地。
车内气氛压抑,自打离开平原县后,伍春峰就一直面无表情,给人带来沉重的感觉。
到达羊城后,这种感觉更加明显,令陈默感到忧虑。
趁着只有两人独处的机会,陈默轻声问:“舅舅,你到底怎么了?我觉得自从到了羊城后,你的状态特别不好。”
伍春峰试图转向窗外寻找片刻宁静,却发现车厢里根本没有窗户,于是低声回应道:“没事,别担心。”
注意到舅舅不愿多谈,陈默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满是担忧。
过了一会儿,车子终于停了下来,然而无论是陈默还是伍春峰都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听到前面传来开门的声音,显然是左丘钰轲和左丘蔚名已经下车,并很快打开了后面的车门。
一股浓重的柴油气味混合着肃杀的气息扑面而来。
陈默向外看去,耳边突然响起了强烈的引擎轰鸣声,紧接着黑洞洞的炮口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外面是连绵不绝的马达轰鸣,新型华夏坦克一一经过,那种凌厉的气势直冲云霄,空气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硝烟味。
装甲车队缓缓地从他眼前驶过,陈默也数不清究竟有多少辆坦克参与其中,但数量绝对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