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续回家,每年这个时候农村都会出现赌博现象。
这些人辛苦一年赚的钱,可能不到半小时就输光了。
这可是他们的血汗钱,我能不管吗?”
梁度明点了点头说:“这点你可以放心,前几天我们抓了几起典型案例,并进行了严肃处理。
这样应该能震慑一些人,不过肯定还有人愿意冒险。
我已经安排了眼线,每个村子都有。”
陈默笑道:“这些眼线得给他们报酬吧?”
梁度明低声说:“当然要给报酬,我告诉他们只要提供准确信息,帮助我们当场抓获赌徒和赌资,就可以得到赌资的百分之二作为奖励。”
陈默点点头,明白这些眼线对于抓捕行动的重要性。
如果没有这些眼线的帮助,仅靠现有警力是远远不够的。
至于这笔费用,自然是从缴获的赌资中扣除,不需要县里或局里额外支出。
马盈盈回来了,还没坐下就说:“你放心吧,她在家里,哪儿都没去,也没喝酒,还让我告诉你不要喝太多。”
房子原本是留给席乔颖的,但她并不想要,陈默则表示如果她不想要就卖掉,总之他是不会接受的。
那所房子本是席乔颖为他们的未来准备的爱巢,尽管心中痛苦,但也不忍心卖掉,只能勉强接受现实,在新房里独自伤心。
马盈盈叹了口气说:“明明彼此都在对方的心中,为什么非要分手呢?真让人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