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带来的垄断影响,但对于身为党员、出身于政治家庭的她来说,这个问题不容忽视。
相比之下,陈默显得轻松自在,他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脚搭在茶几上晃动着,仿佛一切都不成问题。
明天是参观的最后一日,他们将前往宏远牧畜在大中华区的繁育实验室。
后天就要离开羊城了,但直到现在,所谓的“大鱼”还没有出现,这让田淑梅感到焦虑不安。
“你所说的‘大鱼’在哪里?”田淑梅焦急地问陈默。
“明天你就知道了。”
陈默笑着回答,“今天早点休息,明天抓到鱼后我们要尽快行动。”
说完,他指了指房间里的大床,打趣道:“这床很大,今晚你就别回去了,就在这里睡吧。”
田淑梅白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
这让陈默有些无奈,他想着何时才能真正与田淑梅共度良宵呢?田淑梅态度保守,坚持要等到结婚那天,这让陈默觉得遥遥无期。
第二天早上,两人乘车前往位于羊城技术开发区的宏远牧畜实验室。
一进入实验室,工作人员就要求所有人交出私人物品,并提供了一个透明盒子用于存放物品。
不仅陈默和田淑梅需要这么做,就连陪同的约德夫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