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竟逼得你连那一招都用了?”
叶问远猛地回过头,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宁福身前,一把抓起他的手腕。
下一刻,叶问远脸色比锅底还黑。
“混账,没用的废物!”
“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有人如此年纪,就拥有了宗师之上的修为,他可是邪修?”
宁福面如苦瓜,摇了摇头道:“弟子在他面前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
“那小子极有可能连真气都没有调动,只凭力量,就让我节节落败。”
“感受不到真气波动,也就无从判断他是否修炼了邪术。”
叶问远终究是叶家二房掌权人,短暂的失态过后,再度恢复至先前的冷静。
沉默半晌,他终于点了点头:“据我所知,就算是献祭寿元的邪术,也无法让一个只有十岁出头的孩子拥有宗师之上的实力!”
“这小子身上肯定有咱们不知道的秘密。”
宁福连忙附和道:“大人明鉴。弟子也是这般认为,况且……”
言至此处,宁福有些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莫要在此吞吞吐吐!”
叶文远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脸色阴沉道。
“是!”
宁福的头更低了几分,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毒。
“据弟子观察,这个叫李云瀚的小子与大小姐之间匪浅,我猜测二人可能有更亲密的关系。”
“家主,若是真让叶无道一家结识了宗师之上的高手,并且两家成了姻亲。老爷子那边只怕对您大不利啊。”
“哼!”叶问远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中寒芒闪烁:“本来我还没把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放在眼中。”
“既然他挡了我的路,那就必须要死,就算是宗师之上,也终究避不开我们周密的谋划。”
宁福闻言顿时浑身一震,脸上难掩喜色。
“你先下去吧,你先前为了逃命伤了本源,这几日便安心静养,不必再参与接下来的行动。”
听着叶问远的冷酷吩咐,宁福顿时如坠冰窟。
果然,叶问远终究还是不再完全信任他,将他调离了核心。
想到这里,宁福有些慌了神,连忙支支吾吾开口道:“二爷,还请再给弟子一次机会。”
“这一次我一定会想办法亲手宰了那小子。”
“闭嘴!”
叶问远冷冷回过头:“本座的话你听不懂吗?”
“最近一段时间,你不要再插手任何事物。”
“是…弟子谨遵二爷教诲。”
宁福被吓了一跳,连忙唯唯诺诺点头。
见叶问远没有再躲说什么,宁福很识趣的就要离开。
“等一下。”
叶问远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宁福已经迈出庙门的脚立刻收了回来,心中升起一丝希冀。
“二爷有事尽管吩咐弟子,弟子定当竭心尽力!”
叶问远露出一抹阴恻恻的笑容:“宁福啊,本座并非信不过你,不让你插手此事,其实是为了保护你。”
“我听说,你在我大哥门下时,就曾经对叶舒情这位叶家大小姐心存惦念。”
宁福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二爷您说笑了,弟子身份卑微,绝不敢对大小姐心存不轨,只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小姐她又年幼可爱,弟子自然平日里多有维护。”
“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本座也没心情为你说笑。”
叶问远咧了咧嘴:“既然你喜欢咱们这位大小姐,等这次了解了此事,我顺利坐上了家主的位置,就将她许配给你如何?”
“这…”宁福望着一本正经的叶问远,满脸不可思议。
“怎么?莫非你不愿意。”叶问远皱起了眉头。
宁福连忙道:“弟子当然愿意,只是以前做梦也从未想过娶大小姐……”
“哼,不过也是个狐媚子罢了,叶无道的种,能是什么好货。”
“这女人在外面都找了野男人回来,亏得你还将心中对她如此痴迷,等你把她娶回家,可要好好管教。”
叶问远满脸坏笑,猥琐的笑声,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宁福激动地浑身颤抖,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一连对叶问远嗑了几个响头。
“二爷将弟子视若己出,弟子日后必将肝胆土地,用心为二爷做事。”
“这便对了!”叶问远点了点头,“你先退下吧,剩下的事我来安排。”
宁福激动的如同孩子一般,一步三鞠躬的离开了破庙。
眼见他逐渐走远,叶问远脸上阴邪笑容缓缓凝固。
“一个家族弃徒,居然还惦记叶家的嫡系血脉,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