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瀚,你也知道二叔我就这个性子,不过你放心,我可从来不会误事。”
“只是人家都欺负到咱头顶上,要还是这般忍耐,日后怕不是要骑在咱们头顶上拉屎。”
“要我说,咱们就应该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只有将他们打服打怕,这些刁民兴许才能让咱们乖乖过去。”
李虎生满脸不服气,还想要继续辩解。
“咳咳咳!”
就在这时,李老头轻轻咳嗽一声,李家众人所有目光朝他齐齐看来。
“老二,我早就说过,李家的大事,一切都是由云瀚做主。”
“他既然让你留下,那便有他的用意。”
“你切不可冲动行事,坏了云瀚的计划。”
李虎生听到这话,顿时就有些蔫了,他仿佛丢了魂一般,抱着头坐在了地上。
“既然爹您都开口了,那我也只能守在家里了,可您也知道,我这性子向来是闲不住。”
李云瀚见状,不由会心一笑,连忙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二叔的肩膀。
“二叔,您知道咱们这次去村中调查,我最放心不下的地方是什么吗?”
李虎生闻言,不由面色一怔,满脸疑惑的抬起头看向李云瀚。
迟疑半晌,他才缓缓开口道:“莫非是担心被人发现……”
“云瀚,二叔的性子虽然莽撞了些,但也还不至于蠢到会暴露自己,你看能不能再考虑一下,不如就带上我一个。”
说话间,李虎生抬起头,有些畏惧的看了李老头一眼,拼命朝李云瀚使着眼色。
李老头故意转过头去,仿佛没有看见一般,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李云瀚却笑着摇了摇头,沉声说道:“二叔你说的对,我的确害怕咱们潜入村子的队伍暴露。”
“但相比之下,我更担心,今天晚上有人偷袭咱们的车队。”
“嗯?”
听到这话,李虎生猛然抬起头。
不只是他,李家众人也都纷纷朝李云瀚看来,所有人的眼神中都带着几分警觉。
要知道,李家这一路上的逃亡几乎可以说是颠沛流离。
没有进入太安城之前,他们时时刻刻都要面临着嗜血魔妖那种杀人不眨眼的凶兽威胁。
好不容易解决了嗜血魔妖,却又阴差阳错的成为了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
后一段路的逃荒,李家人几乎每天都活在追杀之中。
可不管怎么样,他们的车队还从未在晚上遭遇过袭击。
从李云瀚的话中,李家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凶险。
“云瀚,我们只是耽误了半天行程,应该不至于被追上吧?”
李树生沉默良久,率先打破了沉默。
李云瀚摇了摇头,“爹,你们误会了,想比于朝廷的偷袭,我更担心的是前面那个村子。”
“他们在村口设置了不少眼线,咱们在这里驻扎,肯定已经被事先知道。”
“应该不会吧……”
叶无道皱了皱眉头,打断了李云瀚的话,“就算这是一群刁民,可也不至于这般丧心病狂。”
“且不说车队中有我叶家的高手,你们李家上百号训练有素的护卫,也足够唬人。”
“我就不信,他们有多大的胆子,还敢趁夜里来偷袭。”
“而且…他们今日一不图财,二不图粮,只是不让咱们借道,我们驻扎在村外,他们总不会这般霸道……”
“是啊云瀚,你是不是有些多虑了。”
听着叶无道的分析,李家众人也都附和着点了点头。
李云瀚却依旧面色如常,坚决的摇了摇头道:
“叶叔,小心使得万年船,一个正常的村子,绝无胆量敢占住官道。”
“从西庄子河开始,我就有了推测,这宋家坡的红衣娘娘,只怕也是个妖怪。”
“妖怪?”
听到这话,李家众人不约而同打了一个哆嗦,就连叶无道也下意识坐直了身子。
不管再强大的武者,也不愿意招惹上妖怪。
这些家伙能力诡异,做事更是没有丝毫章法,一但与他们交手,即便是宗师之上的高手,也有可能阴沟里翻船。
万一这宋家坡,真的如同李云瀚所说也有妖怪,这一次真的麻烦大了。
“金孙孙,实在不行,咱们就绕道吧……”
“就算是被朝廷那些追兵追上,咱们大不了就拼命,可面对那些妖怪,咱们说不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李老头猛吸了一口旱烟,长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劝说道。
“云瀚,你爷爷说的有道理。”
李春生拍了拍李云瀚的肩膀,“人不与妖斗,再说咱们加快速度,朝廷的兵马也不一定能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