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买冰淇淋，她嘴角沾奶油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两人边吃边聊，从清溪的老故事聊到未来的计划——楚瑶说“要是考上财政局，想帮农户申请更多补贴，让大家多赚点钱”；叶林说“想帮二叔把超市的便民服务台弄起来，再帮三叔搞个‘青菜合作社’，让更多农户加入”。

    

    “你总是想着帮别人，”楚瑶看着叶林，眼里满是欣赏，“之前帮二叔找货源、帮三叔解决虫害，现在又想帮更多农户，你就不怕麻烦吗？”

    

    “不麻烦，都是一家人、乡里乡亲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叶林看着楚瑶，认真地说，“而且，跟你一起想这些事，我觉得特别踏实，比自己待着有意思多了。”

    

    楚瑶脸颊有点红，低下头，轻轻搅着碗里的米饭，小声说：“我也是，跟你聊天、一起想办法，我觉得备考都不那么累了，反而觉得很有盼头。”

    

    空气里突然多了点不一样的味道，连红烧肉的香气都变得温柔起来。叶林看着楚瑶的侧脸，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的发梢，泛着浅金色的光，心里突然确定——他对楚瑶的好感，早就超过了“朋友”，是想跟她一起过日子的喜欢。

    

    吃完饭后，叶林送楚瑶回家。走到家属院门口，楚瑶停下脚步，从帆布包里拿出个小本子，递给叶林：“这是我整理的申论高频考点，里面有清溪的政策案例，你要是有空，也看看，说不定以后能帮到别人。”

    

    叶林接过本子，封面是浅蓝色的，上面画着朵小小的栀子花，跟上次送他的错题本一样精致。“谢谢，我会好好看的。”他看着楚瑶，鼓起勇气说，“下次有空，咱们去古镇看灯光秀吧？听说最近晚上会亮灯，老建筑照得特别好看。”

    

    “好啊！”楚瑶抬起头，眼里满是笑意，“我正好想看看晚上的古镇，下次你提前告诉我，我早点收拾，不迟到。”

    

    “嗯！一定。”叶林点头，看着楚瑶走进家属院，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才转身离开。

    

    开车回家的路上，叶林看着手里的小本子，心里满是甜意——楚瑶的笑容、两人的约定、红烧肉的香气，都让他觉得，清溪的冬天格外温暖。他掏出手机，给妈妈发了条微信：“妈，楚瑶说下次跟我去看古镇灯光秀，她好像也喜欢我。”

    

    没过多久，妈妈回复了，还发了个开心的表情：“太好了！你可得好好把握，楚瑶是个好姑娘，别错过了。下次去，记得给她买束花，女孩子都喜欢。”

    

    叶林笑着回复“知道了”，心里已经开始期待下次见面——他要给楚瑶买束栀子花，跟她一起看古镇的灯光秀，还要跟她表白，把这份“朋友以上”的心意，变成真正的恋人关系。

    

    回到老房子，奶奶正在院子里收腊梅，看见他回来，笑着问：“跟瑶瑶姑娘吃饭开心不？她对你有意思没？”

    

    “开心，她还跟我约好去看灯光秀呢。”叶林坐在院子里，拿起一朵腊梅，闻着淡淡的香气，“奶奶，下次去看灯光秀，我给她买束花好不好？”

    

    “好啊！买栀子花，瑶瑶姑娘肯定喜欢。”奶奶笑着说，眼里满是欣慰，“林林长大了，知道疼姑娘了，奶奶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

    

    叶林看着院子里的腊梅，心里满是期待——他知道，跟楚瑶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而这份温暖的感情，会像清溪的双河一样，慢慢流淌，滋养出最幸福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