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悄悄喂药，家人焕新
上午的阳光透过客厅的窗户，在地板上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刘梅正蹲在玄关换鞋，手里拎着个半旧的布菜篮，嘴里念叨着：“今天得早点去菜场，晚了新鲜的虾就被挑完了。”
叶林刚从房间出来，听见这话，赶紧走过去：“妈，我帮你拎菜篮吧，你拿这么多东西不方便。”他说着，伸手去接菜篮——里面已经放了个空的塑料袋和一把小剪刀，是妈妈用来挑菜的。
“不用不用，这菜篮轻，我自己来就行。”刘梅摆摆手，又想起什么，转头叮嘱，“你在家要是饿了，厨房有早上剩下的馒头，热一下就能吃；要是渴了，冰箱里有凉白开，别总喝饮料。”
“知道啦妈，你放心去吧。”叶林笑着应着，目光落在妈妈手里的水杯上——那是个粉色的保温杯，里面装着妈妈早上泡的菊花茶。他心里一动，昨晚想的“给爸妈喂药”，现在不就是个机会？
“妈，你这菊花茶凉了吧？我再给你倒杯热的带上，路上喝着舒服。”叶林没等妈妈反应，就伸手拿过保温杯。
刘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还是我儿子细心，行，那你倒快点，别耽误我去菜场。”
叶林快步走进厨房，拧开保温杯盖，把里面剩下的凉菊花茶倒进水槽，然后接了半杯温开水。他假装转身拿茶叶，用意念从随身空间取出一颗强身健体丸，指尖一捻，药丸就碾成了细粉，趁着倒水的功夫，悄无声息地撒进杯子里，轻轻晃了晃——药粉遇水就化，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妈，好了，你拿着吧。”叶林把保温杯递过去，心里有点打鼓，眼睛盯着妈妈的手，生怕她看出什么。
刘梅接过保温杯，拧开盖子抿了一口，咂咂嘴：“嗯，温度刚好，比刚才那杯喝着还顺口点。”她没多想，把杯子塞进菜篮侧兜，摆摆手就出了门：“我走了啊，中午早点回来吃饭。”
“路上小心！”叶林站在门口挥手，直到妈妈的身影拐进楼道，才松了口气——妈妈没尝出异常，这第一步算是成了。
回到客厅，叶建国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老花镜滑到了鼻尖上，他时不时抬手推一下。张桂兰则坐在旁边的藤椅上织毛衣，线团滚在脚边，手指灵活地上下翻飞，只是织一会儿就会停下来，揉一揉肩膀，嘴里念叨一句：“老胳膊老腿了，织会儿就酸。”
叶林看在眼里，心里有点发酸。爷爷奶奶年纪大了，身体总有些小毛病——爷爷有轻微的老花眼，看报纸得凑很近；奶奶肩膀不好，一到阴雨天就疼，冬天更严重，以前妈妈还总给奶奶贴膏药，效果也一般。
“爷爷，我帮你把报纸拿近点吧，你这样看太累了。”叶林走过去，把爷爷手里的报纸往他面前挪了挪。
“不用不用，这样就行。”叶建国摆摆手，又推了推老花镜，“人老了，眼睛就不中用了，想当年我在工厂看图纸，那么小的字都不用戴眼镜。”
“爷爷你那是年轻，现在年纪大了，该注意就注意。”叶林笑着说，目光落在爷爷手边的搪瓷杯上——里面是爷爷早上泡的绿茶，已经喝了大半。他心里盘算着，等爷爷把茶喝完，就给续上热水，顺便把药加进去。
他没在客厅多待，转身回了房间，打开电脑看了眼股票行情——“清溪电子”早上开盘后小幅上涨，现在已经到了8.7元，比他昨天买入的价格高了一毛钱。叶林心里踏实了些，关掉行情页面，拿出大学笔记假装整理，其实是在等爷爷的茶杯空了。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叶林听见客厅传来“哐当”一声，是爷爷放下搪瓷杯的声音。他赶紧起身走出房间，果然看见爷爷正把空茶杯往茶几上放。
“爷爷，茶喝完了？我再给你续点。”叶林走过去，拿起搪瓷杯。
“不用了，我喝够了。”叶建国摆摆手。
“没事爷爷，续点热的，你等会儿看报纸渴了还能喝。”叶林说着，已经端着茶杯进了厨房。和给妈妈喂药一样，他接了热水，意念取出一颗强身健体丸碾成粉，混进水里，轻轻晃匀后才端出去。
“爷爷，给你。”叶林把茶杯放在爷爷手边。
叶建国看了他一眼，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眉头微微动了动。叶林心里一紧，赶紧问：“爷爷，怎么了？不好喝吗？”
“没不好喝，”叶建国摇摇头，又喝了一口，“就是觉得今天这茶，比平时喝着润口点，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