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毕业归乡，系统突现
六月的清溪，傍晚的风带着双河的潮气，吹过老城区的梧桐树梢，沙沙声里裹着股子让人安心的熟悉劲儿。叶林背着半旧的双肩包，手里拎着两个塞得鼓鼓的行李箱，站在“滨河小区”的门口，抬头望了眼那栋刷着米黄色外墙的六层老楼——这是他住了二十多年的家，三楼阳台晾着的碎花床单，是妈妈刘梅去年新买的。
“林林！可算回来了！”
三楼的窗户“吱呀”一声推开，刘梅探着脑袋往下喊，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高兴。紧接着，楼下单元门“咔嗒”响了，爸爸叶向东快步走出来，手里还攥着块没擦完的抹布，显然是听到动静从厨房跑出来的。
“爸，我自己来就行。”叶林赶紧把一个行李箱往旁边挪了挪，想伸手去接爸爸递过来的手。
“你这孩子，跟爸客气啥？”叶向东摆摆手，弯腰就拎起了那个最重的行李箱，胳膊上的肌肉绷了绷，“这里面装的啥？沉得跟块铁似的。”
“就是些大学的课本和衣服，没扔，想着回来或许能用。”叶林笑着跟上，双肩包的肩带勒得肩膀有点酸，但心里是松快的——从省城坐三个小时大巴回来，一路的颠簸，在看到家门口这棵老槐树的时候，全散了。
楼道里的声控灯被脚步声唤醒，暖黄色的光打在斑驳的墙面上，墙上还留着叶林小时候用铅笔涂的歪歪扭扭的小人儿，被妈妈用白涂料盖了一半，剩下的半截胳膊还露在那儿。
“奶奶！我回来了！”刚到三楼门口，叶林就喊了一声。门立马从里面拉开，奶奶张桂兰戴着副老花镜，手里还拿着个没织完的毛线团，看见叶林，眼睛一下子就笑眯了：“哎哟我的乖孙，可算回来了！快进来，奶奶给你留了香蕉，刚从冰箱拿出来的，不凉嘴。”
“奶奶，我先放行李，马上就吃。”叶林跟着奶奶进了屋，客厅里的旧沙发还是他上高中时买的，墨绿色的布料有点起球，但收拾得干干净净。电视柜上摆着他和妹妹（虽然设定里是独子？不对，原设定叶林是核心家庭，没提妹妹，哦原设定里叶林是主角，父母、爷爷奶奶，所以这里改一下，电视柜上摆着他大学毕业照，还有爷爷奶奶的合照）——电视柜上摆着他的大学毕业照，相框擦得锃亮，旁边是爷爷奶奶去年七十岁的合照，爷爷叶建国穿着件中山装，精神头十足。
“爷爷呢？”叶林扫了眼客厅，没看见爷爷的身影。
“在阳台浇花呢，你回来前还跟我念叨，说你今天该到了。”刘梅端着杯凉白开走过来，递到叶林手里，“路上累坏了吧？快喝口水，饭马上就好，炖了你爱吃的排骨，还有你爸下午去河边钓的鲫鱼，新鲜得很。”
叶林接过水杯，一口下去，凉丝丝的甜——妈妈总爱在凉白开里放一小勺冰糖，说是解乏。他刚想说“不用忙那么多”，阳台那边就传来了爷爷的声音：“林林回来了？过来让爷爷看看，瘦没瘦？”
叶林走到阳台，爷爷叶建国正拿着个塑料水壶，给窗台上的几盆绿萝浇水。老人家七十多岁了，背有点驼，但精神头足，看见叶林，放下水壶就拉着他的胳膊，上下打量：“嗯，没瘦，比去年放假回来还壮实点，在学校没亏着吧？”
“没亏着，食堂饭挺香的，我还经常去操场跑步呢。”叶林笑着说，爷爷的手糙得很，是年轻时在工厂干活留下的老茧，握在胳膊上暖暖的。
“那就好，那就好。”叶建国点点头，又问，“毕业手续都办完了？后面工作的事，想好了没？你妈跟我说，你之前提过想考咱们县的事业单位，要不我跟你大舅问问，看看今年的招考信息啥时候出来？”
叶林心里愣了一下，这话他去年放假时确实说过。那时候他还没毕业，看着身边同学要么考研要么找工作，自己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就觉得回县城考个稳定的工作，陪在家人身边也挺好。可真到毕业了，心里又有点打鼓——不是不想陪家人，就是一想到要每天朝九晚五坐办公室，对着一堆文件，心里就没那么情愿。
“爷爷，我还没想好呢，先歇几天再说。”叶林含糊地应着，不想让老人家失望，也不想勉强自己。
叶建国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急，慢慢来，刚毕业，多想想是对的。你爸当年也是，从工厂出来愣了半年，才去的档案局，日子是自己过的，舒服最重要。”
叶林心里一暖，爷爷总是这样，不像妈妈那样爱念叨，也不像爸爸那样话少，却总能说到点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