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没有介绍信也敢来这里?出去出去,别在这里捣乱。”
陈业连续跑了好几处地方都被哄走。
一个看见他这般模样的书生笑着上前道:“兄台应该是第一次来不懂这里的规矩吧?”
他侃侃而谈起来:“虽说写戏文是我们这些读书之人所不耻的,可就算是下九流里面也是有尊卑之别。”
“还请兄台细说。”陈业认真听起来。
书生解释道:“你所不知道,永平县想要写戏本的读书人多了去了,四大戏班清风、文竹、寒梅、云兰都有自己的班底。
外来者想要分一杯羹,必须要有先生的介绍信,而且这先生必须要举人才行。
我这有路子您要不要看一下?一个先生的介绍信只需要一两银子。”
“一两银子!”
陈业震惊了:“还真是书中自有黄金屋啊,这么贵。”
“兄台这句话总结的太好了,我们十几年甚至是数十年寒窗才能当上一个先生,贵也是有贵的道理。
这样,你我初次见面,我给你免去一贯钱,九贯钱交个朋友。”
书生拍了拍胸脯。
陈业摇摇头:“不了,我再看看。”
书生见到陈业要走也是急了:“我不收您多少倒手费,过了这家就没这个店了。
兄台这戏班和戏班之间大有不同了,大戏班才会吸引达官显贵来看,小戏班最多只是平民。
你想想看上九流和下九流的人付的座位前能一样吗?
你写得再好,给小戏班拿去,你也倒腾不出几个铜子。”
陈业一拱手:“多谢兄台好意,我还是再看看吧。”
看着陈业走远,他忍不住啐了一口:“穷鬼,就你这样活该穷一辈子。”
说完,他去物色下一个目标。
在戏场偏僻角落里,一个大汉抽着烟斗,看着背后吃灰的戏班道具唉声叹气。
“霜儿,抽个空联系清风戏班,把这些都卖了吧。”
坐在他身侧十六芳华的少女模样清纯,身材修长,面容俊秀,浑身洋溢豆蔻年华独有的气息。
她咬着红唇:“爹!这可是您全部家当,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这么可以说不要就不要!
而且那清风戏班太欺负人了,只给您一两银子!”
大汉吐了口烟,沧桑的面孔多出几分疲惫,仍旧挤出一丝笑容:“霜儿,可我们还要吃饭啊。
而且这戏台的租赁到期了,手底下的弟兄们都要吃饭,都是有家的人。”
少女不语。
“喂,你们买戏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