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花子也只是瞥了一眼,继续闭目养神,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陈业刚要打开盒子,叫花子开口了:“要买就买,不买别看。”
陈业白了一眼:“我不打开我怎么知道里面是什么?”
叫花子眼睛也不睁开回答:“神功,绝世神功,要的话三两银子。”
“三两!”陈石惊叫出声。
三两银子都可以在乡下置办田亩了。
边上摊位摊主笑着插嘴:“小哥,你理会这疯子干什么,上次真有个傻子相信了,结果回家差点练得走火入魔。
这疯子后面还被人抽了一顿。”
另一个摊主也道:“这货在这里已经摆了很多年了,就靠这个坑蒙拐骗,您不妨看看我家的,我家这些全都是宝贝。”
“你们懂个屁。”叫花子冷哼一声:“这是老子祖上传下来的,老子祖上那可是武进士出身!”
“嘿,武进士怎么落魄到你这样了。”边上欢笑声更大了。
叫花子涨红了脸,要说什么,话到嘴边立马止住了。
他看向陈业:“去去去,不买赶紧走,别在这看热闹。”
陈业心神沉入储物空间内。
“今日这签筒子正好卜算一下。”
心念一动,陈业手中出现签筒子。
随着签筒子摇晃了一下,掉下来个木签。
他拾起木签,上面赫然写着上上签。
“咦?看来这叫花子说的并非虚假。”
陈业细想了一下叫花子的话以及神态表情变化。
大云的桩功合法太少,此物能流传下来定然曾经是大云的正统。
“祖上是武进士?大云立朝也不过区区百年不到,他的祖辈难道是和云太祖一并打天下亦或是最开始的一批开朝之人?”
这种可能性越想越大。
如果是这样,一切都说得过去了。
陈业熟读历史,在蓝星的古文明历史上朝代更迭,立朝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肃清。
这是历史的必然,哪怕放在大云都成立。
“这个我买了,不过我只能给你一两五贯,我身上只有这么多。
你可以选择拒绝,不过我看你不卖这身子骨撑不了几天就会饿死冻死。”
永平县的冬是真的杀人。
叫花子那一双眸子露出了挣扎之色,咬咬牙关将盒子推出去:“卖了!”
陈业也利索掏出一两五贯放下。
“三弟,你要这干啥啊,我们还要攒钱赎二妹呢!”陈石急了。
边上看戏的摊主也目瞪口呆,随后讥讽于色。
“奶奶的,真让这疯子遇到傻子了,这疯子什么狗屎运。”
“一两五贯买这破盒子,老子下次也去作假的那里搞一个来这里碰冤大头。”
陈业充耳不闻,带着盒子离开黑街。
里面哪怕是残缺的桩功都赚大了。
一门桩功缔造一个世家不是空口白牙的说说。
买完盒子,兜里还余下四贯多钱。
陈业沿路闲逛,花费一贯钱买了本大云的编年史,花了两贯买了半扇猪肉和十斤精米,剩下一贯留作之后刷新用。
“三弟,这钱哪里能这么用啊,只有城里的老爷才和你一样这么吃。”陈石看着半扇猪肉和精米痛心疾首。
“你想不想吃?”陈业问道。
陈石咽了一口口水,说不想吃那是假的。
可是他们现在都活不下去了,身上还背着一百两的巨额债务。
陈石将东西扛上车,陈业躺在牛车上,路过个肉饼摊子顺道买了肉饼。
这可给陈石心疼得都在滴血啊。
陈业买了五个,主打一个公平。
陈石摸着热腾腾的肉饼,咽了一口口水,喃喃道:“真是浪费啊,这都能换半斤粟米了!”
长期以来的饥饿还是驱使陈石咬了一口。
那浓郁鲜香的肉汁顺着喉咙流下,一时间让陈石感觉自己手里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在他当牛做马的前半生时间里,哪里有机会品尝到如此好吃的肉饼,逢年过节吃上飘着油星子的糊糊都是开小灶了。
陈石拿出一块布细心将肉饼包好,不顾烫塞进怀里。
“留着给小妹和娘吃,他们身子骨太弱了。”
这一幕被陈业看在眼中,陈业一脚踹在陈石背上,佯怒道:“他们的我留了,你不吃现在就给我拿出来扔地上喂狗。
放凉了才吃,你才是糟践东西。”
陈石摸着后脑勺嘿嘿傻笑,只能无奈再次取出,一口口啃了起来。
陈业躺在牛车上,手中看着那大云的编年史,尤其是翻阅近几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