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管。
而且你们能养出这么好的丫头,公子很满意,以后也会关照一下你们家陈如麟,让他可以被大儒指点指点。”
死气沉沉的杨氏一家立马变脸,激动起来。
大儒!
这要是进了村,他们都得跪在路两边叩首叫老爷的大人物。
钱昊进这番话无疑是一棍子后给个甜枣,即敲打了他们不要越过底线去挑衅赵家威严,也告知他们顺从赵家就会得到想要的好处。
而且杨氏回过味来,琢磨起来了钱昊进说的第一句话,那是在点自己呢。
之后发生什么都不管,这话意味可大了去了。
钱昊进三言两语博得了善名,树立了威严,还捞到了好处,将事情做得滴水不漏。
“走吧,上车吧,送给公子前,我还得给你检查检查身体。”
钱昊进笑眯眯的抓住陈雪梅。
陈雪梅花容失色,一直后退:“不要!不要!”
“放肆,你这是要忘恩负义吗?”
“老大老二,按住她,架上车!”
杨氏一声令下,陈平海陈平山两兄弟上前去抓临阵脱逃的陈雪梅。
在抓到陈雪梅前一刻,一个板砖飞出,精准砸在了陈平海头上。
陈平海惨叫倒地,捂住头血窟窿在汩汩流血。
“滚开!都给我滚开!”
陈石红着眼,蛮牛般撞向前去,将人群撞得东倒西歪,开出一条路来。
他死死将陈雪梅护在怀里,凶悍看向周围,宛如一头发怒的老虎,气势一下子镇住周围人。
“你们陈家还有卖出去的婢女要收回去的理?”钱昊进怒了。
然而,一把锈迹斑斑的菜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陈业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的马车上:“死肥猪,今天你敢动一下,老子现在就给你当年猪放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