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什么糟心烂肺的老头子,我养你姘头一家这么多年捞不着好。
三个女人一台戏,差点没给地上的陈业气得当场痊愈。
哪怕一个穿越过来的外人,都有点看不下去了啊!
原主陈业是一个实打实的烂人,可杨氏一家更是十足十的畜生。
所谓收留陈业一家,纯粹就是将人当牲口使。
陈战生活着的时候,带着十岁的陈石下地干三家人的活。
陈战生服徭役发的军饷全数充了杨氏的腰包,更是让陈石接过了陈战生的农务,继续充当这个家族的苦力牛马。
陈雪梅和穆心兰自然也不会闲着,全都被安排去做手艺活。
数九寒天的日子,两人生出冻疮,针扎进去都感觉不到疼,只有见红的时候才察觉到受了伤。
这血如果染坏了布,又免不了杨氏一顿臭骂。
至于杨氏自己生的两个儿子,那是一点活不干,常年在外头鬼混。
他们的子嗣同样不需要承担多少农活。
老大陈平海的二子陈如虎变卖了祖屋,拜师了一名武师学艺。
三子陈如鳞更是转手了地契,进入了学府,说是要走仕途。
可多年过去,一个没有精进,一个次次落榜。
杨氏美其名曰族内需要有人保障生活,也需要有人出门闯荡。
此番敲骨吸髓,说是畜生,简直是侮辱了畜生二字。
她杨氏一家才是真正的蚂蟥,趴在他们一家身上吸血的蚂蟥。
围观来的邻里乡亲纷纷看热闹,指指点点,没有人上前帮助陈业一家。
所有人心知肚明杨氏一家骨子里的坏,可对穆氏一家的同情止于陈业。
原来的陈业鸡鸣狗盗的事情不比杨氏一家少,坑蒙拐骗,无恶不作。
村民恨不得将陈业剥皮抽筋,碎尸万段。
“分家吧!”
一向老实的陈石咬着牙,紧绷着面孔看向杨氏:“按您说的,分!
但是我要分的公平!起码要得到我爹那一份!”
一语出,满堂安静。
腊月分家,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谁家年底都不富裕,都是凑在一起凑活过日子,忍饥挨饿到来年开春,哪怕一口米汤有时候都能定一个人的生死。
“哼,倒是我小瞧你陈石了,签字吧!”
杨氏从地上爬起来,动作利落,甩出一张发黄草纸拟写的分家契约。
陈业虽看不见,却还是能够听得出来,心中不由冷笑。
看来这贼婆子早就有想法了!
“黑蛇山山脚两亩地!这!这不公平!”
看见纸上内容,老实巴交的陈石急红了眼。
那两亩地是陈家手头的荒地,乱石嶙峋,更是有野兽下山的风险!
就算是再穷再饿,陈家也没有想法去开荒,开荒的代价太大了,是要累死人的。
陈石刚要反驳被杨氏回击回去。
“忘恩负义的东西!这些年养你们家不要钱吗?你们五个赔钱货每年花出去多少粮食自己算过吗?”
杨氏说完周氏说。
周氏一脸歹毒,摆出泼辣的村妇态势双手叉腰,指着穆心兰:“我说姓穆的,你嫁过来客死了我公公,你女儿出生克死了她爹爹。
鬼知道你哪天忍不住找野男人来,再生一个要客死谁!”
徐氏故作惊讶,捂嘴尖酸刻薄道:“天啊,你现在应该在分家走前好好感谢我们,这个世上也只有我们这种菩萨心肠才会收留你这种灾星。
之前麟儿虎儿还说等出息了也让你们沾点光,享享福,现在看来真是养了五头白眼狼啊!”
杨氏大小儿媳一唱一和,污言秽语尽出。
“你!你个娼妇!敢辱我娘!”
老实的陈石罕见怒了,冲上前去。
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现在杨氏一家子都齐全着呢。
二叔陈平海、三叔陈平山还有陈平海家的陈如龙、陈如虎两兄弟。
一对一陈石这么多年下地气力不是盖的,可一对多一下子被打翻在地。
“别打了!别打了!我们走!我们走还不行吗?”
穆心兰哭着求情,陈石还是被揍得鼻青脸肿。
“滚吧!永远滚出我陈家!”
嘎吱。
陈家大门重重被关上,穆氏五人行礼散落一地,鼻青脸肿的陈石与陈雪梅、陈小雨哭着收拾锅碗瓢盆。
“遭罪啊。”
“活该,谁让她儿子造孽,报应!这就是报应!”
“没错,能生出这种小畜生的人会是什么好东西!小畜生的一家都是畜生!”
陈石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