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温记者给我指条明路好不好
    也许是旁观者清。

    也许是他作为温今也过去的心理医生,太了解温今也了。

    孟清河心如明镜,连自欺欺人的余地都没有。

    她面对傅砚璟时那不自觉的熟稔和依赖,几分委屈和羞恼无奈的掺杂情绪。

    都是对别人不会有的。

    温今也一开始,就从未想过选别人。

    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只是怕了。

    不是不爱了。

    “你快上去陪外婆吧,省的外婆醒了找不到人。”

    孟清河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我也该回家了。明天有从南城过来问诊的患者。”

    孟母依旧有些不放心,“你……”

    “别乱点鸳鸯谱了。”

    孟清河释然一笑,“我跟她,就是朋友。”

    *

    今晚运气好。

    小楼下恰好有停车位。

    车甫一停好,温今也就带着被调戏下压制的怨念与懊恼,迫不及待的解开安全带下车。

    她绕到后面去抱啾啾。

    车门一打开,率先映入眼帘的,却是大捧黄玫瑰花束。

    温今也愣了一下。

    怪不得,她在车里闻到了若有似无的花香。

    还以为是被气糊涂了哪哪都出幻觉。

    握着门把手的指尖不自觉收紧了。

    傅砚璟不知何时绕到了温今也身后,“喜欢吗?”

    温今也醍醐灌顶,扯了扯唇角,“之前在我家门口,一朵一朵的黄玫瑰,也是你放的?”

    他没否认,“是我。”

    “云姐给的我建议,她说黄玫瑰的花语是为爱道歉。”

    算起来,这还是他生平第一次主动想送花表达心意。

    过去他觉得这种所谓浪漫行为没有任何实质意义。

    傅砚璟问:“你内心有没有一丁点的触动?”

    温今也:……

    “我还以为我被什么邪恶组织标记了。”

    这个回答又好笑又荒谬,完全超出傅砚璟的意料之外。

    细觉又很有道理。

    他手没忍住,落在了温今也松软的发顶,动作又轻又快的揉了揉。

    “胆子小就算了,脑洞倒是挺大的。”

    他语调轻柔的打趣让温今也眼底闪过细微尴尬和羞赧。

    一把拍开傅砚璟的手,温今也抱着啾啾往楼道里走。

    “你以后别再送花了。”

    “那你想让我送什么?”

    傅砚璟虚心接受她的安排,潇潇然站在后面说:

    “温记者给我指条明路呗。”

    他总能轻而易举的带偏温今也的意思。

    温今也脚步未停,下意识想噎傅砚璟的话。

    “我是记者,又不是指路的。”

    “什么都别送。”

    可他还是那样气定神闲。

    “嗯好。”

    他什么都依温今也,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喊董特助找找什么叫——什么都别。”

    *

    孔深林都要放弃深挖影响居民对政府多企业信任的阴暗面了。

    但谁也没想到,温今也会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接通了来自那个女人的求助电话。

    “温记者吗?”

    温今也手上的动作全停了,“是我。”

    女人声音沙哑,却不似上次那般歇斯底里的防备。

    反而带着一丝试图搭建感情的不自在,做起了自我介绍:

    “你还记得我吗?我是汉江街50号楼的住户,你可以叫我曾芳。上次你告诉我,等我什么时候想通了,可以随时来找你。”

    温今也感受到她仍存的忐忑不安,语气坚定而温柔:

    “我当然记得。”

    曾芳哽咽了一下,“温记者,我们没办法了。如你所说,我决定再相信一次媒体。”

    她试探地问了一句:“我们可以在盘馨路见面吗?”

    “当然没问题。”

    不过,曾芳住在汉江街,忽然约温今也到盘馨路,想必她所忌惮又想解决的问题正出现在这里。

    但纵观盘馨路这一年的变动,也只有柳御湾一个新楼盘的交付。

    温今也立马收拾办公桌上的记者证采访笔隐藏采访摄像头等一系列设备。

    “一会儿见,我跟我的搭档马上过去。”

    等温今也跟孔深林匆匆赶到盘馨路时,等待温今也的却不只曾芳一个。

    五六个人神情焦虑不安。

    在看到温今也和孔深林下车之后,如同看到救命稻草一般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面相朴实的中年妇女当即跪在了温今也和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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