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最大的稻草。
“而她当初需要我,是面临着怎样的境况,是为谁而饱受精神磋磨。”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滞。
喧嚣好像入不了耳,傅砚璟的世界一瞬间陷入空白摄人的死寂中。
他有些坐不住,青筋涌起的手想紧紧抓到桌沿,可却意外碰倒了桌面上的咖啡杯。
混着奶味的咖啡瞬间洒了一身,纤尘不染的男人此时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傅砚璟置若罔闻,只觉得自己每说一个字都尤为困难。
“你是说,今也当初离开港城,她的情绪心理……”
傅砚璟颤抖的声音和着轻微的哽,忽然有些说不出口。
远处传来孩子的哭闹声。
小男孩抱着妈妈的大腿耍赖不肯走,“为什么,我很喜欢那个玩具,你为什么不给我买?为什么!?我只是想要玩具而已。”
两个男人的目光纷纷落在那边。
傅砚璟忽然觉得自己就像这个小男孩。
强行将今也留在身边,的确没有人能跟他叫板,在他身边带走温今也。
可这样的行为,就像这个这个得不到玩具而哭闹破防的小男孩一样。
温今也说得没错。
他的确,不懂尊重。
日光刺眼。
风却很凉。
孟清河问,“傅先生,你会让今也走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