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感情最无关紧要
    他那时候太骄矜了,目无下尘,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感情上栽跟头。

    所以温今也的存在,被他视作理所当然。

    他忽视了好多细节。

    又或者放心上了,但那时候他不懂。

    一切都后知后觉。

    他话说得轻飘飘,可这颓靡沉寂的神态,哪里是没放在心上?

    饶是徐向白反射弧再长,也察觉到异样了。

    他试探着又问了一句,“那你对温记者,有过感情吗?”

    傅砚璟答非所问,“感情在豪门里,是最无关紧要的东西。”

    徐向白扯了扯唇,醍醐灌顶,洞悉一切,“无关紧要吗?哥你要不要看看你失恋的嘴脸?”

    坐在傅砚璟对面的人已经喝了不少,说话带了些醉酒的混不吝,闻言嬉笑道:

    “徐大公子你流连花丛,不是最懂这种感觉吗?”

    “那种女人玩玩就玩玩了,什么记者明星模特啊,不过是让自己玩的更爽的噱头罢了。”

    “傅先生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傅砚璟徒手掐灭了烟,他端起一杯酒,猛灌了下去。

    被酒灼过的嗓子更哑了,看似接话,可渐渐下沉的尾音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是啊,我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包间门被开了一条缝,攥着门把的那只手收得越来越紧。

    温今也感觉自己浑身血液都要凝固了。

    可身上却止不住的颤栗。

    原来,她以为是礼物的那三年,傅砚璟真的一点都没有爱过她。

    没有把她放在心上。

    看在眼里。

    包厢里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如同利刃,刀刀扎进温今也的胸口。

    她那么想奔赴他,到头来不是得偿所愿,而是他偶然的消遣。

    温今也感觉自己呼吸都被攥住了一般,她努力汲取氧气,可针扎一般的痛却如同一张密网将温今也紧紧笼住。

    那种熟悉的痛苦感让温今也浑身冷汗,几乎站不住脚。

    她只能撑着冰冷的墙壁。

    原来这就是自己迟迟不肯告诉傅砚璟她暗恋的原因吗?

    她的喜欢,不过是为他们的耻笑再加一笔。

    温今也头痛欲裂,脑海中有什么画面飞快闪过,她极力想让那些迷糊的记忆变清晰。

    可痛苦却比记忆先一步涌来。

    温今也后退了几步,刚堪堪稳住颤抖的身子,身后传来推车滚轮的声音。

    冰冷的车身撞到温今也后背,胀痛感似乎跟心脏共频。

    “抱歉女士,抱歉。”

    年轻的侍应生略显慌乱。“我是新来的,推车还不太熟练。”

    温今也摇了摇头,“是我没长眼。”

    一句话,含义重重。

    酒水洒在温今也身上,黏湿又狼狈。

    那张她想拿给傅砚璟的试卷也飘落在地上,任由洒落在外的酒水洇湿,字迹模糊。

    没有再捡的必要了。

    就如同现在,她本就不该强求一些缘分。

    侍应生将口袋里的手帕递到温今也垂着头的眼前,“女士您先擦一下吧。”

    可一滴眼泪却措不及防的砸落,在洁白的手帕上留下一片洇湿。

    “女士您……”

    侍应生愣住了,以为自己闯了大祸,这得撞得多狠多疼啊。

    手帕上的洇湿不断蔓延。

    温今也轰然坍塌的情绪都化作了眼泪,眼睛仿佛成了唯一宣泄口。

    她忽然心里全是怨和悔。

    三年,玩玩而已。

    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

    他从未把她放在心上。

    温今也终于理解了一切。

    她的暗恋告诉傅砚璟,是自以为是的勇敢。

    对于傅砚璟而言,也不过是嘲笑她,多几年的肖想。

    自不量力。

    那个手帕温今也没有接,只是忽然跑了出去,脚踩着松软的地毯,步步踉跄。

    在偌大而空荡的走廊,她纤薄的身影如同失控的蝴蝶。

    不管是十七岁的温今也,还是二十六岁的温今也,都不要再喜欢傅砚璟了。

    没有人,会对一个践踏自己真心的人心怀希望。

    很多画面终于突破记忆的牢笼,在脑海中渐渐清晰。

    *

    侍应生推着酒车走进来,“抱歉先生,您点的特调龙舌兰洒了一些,我下楼让调酒师重新给调。”

    方才被傅砚璟搭话的那人还沉浸在被傅砚璟看到的喜悦中。

    硬要算的话,他连圈内的边缘人都算不上。

    爸爸是某公司的经理,而他不过是个无恶不作无法无天的小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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