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从未把他当作真正的依靠。
温今也带着几分无所谓的坦然,“是啊,我还有这一面。”
傅砚璟扫过她光着的脚,“还行,不算吃亏。”
傅砚璟的车就停在警察局的院子里,黑色的宾利亮着车灯。
见傅砚璟停在门口不动,司机很识趣地将车开了过来。
温今也抬手想去接自己的包,“我不用你送,我可以自己回家。”
他就跟没听见一样,任由司机打开车门,他弯身坐了进去,连同温今也的包一并扔了进去。
倒是把砖头留在了外面。
“也算为警察局增砖添瓦了。”
傅砚璟好整以暇看着温今也,“我作为普通暂居市民,感谢温记者的贡献。”
“你把包还给我。”
男人双腿交叠,透过未关的车门偏头看向温今也,双眸幽深:
“想要,自己过来拿。”
包里有她的所有证件包括工作证。
温今也回头看看亮如白昼的警局大厅,又看看坐在车上好整以暇的男人。
“傅砚璟,你这是在抢劫吗?”
他很绅士地伸出手,“想报警就向后转。”
目光又落在温今也另一只没断的高跟鞋上,“还是这一只你打算留给我?”
她是真有把高跟鞋扔他脸上的冲动,但终归认命上了车。
车内很安静。
傅砚璟似乎没有任何目的,后仰在车位上假寐。
仿佛他的出现就像路过一样简单,保释温今也不过是顺手。
昏暗的车内空间逼仄,连空气流动都是缓慢的。
温今也偏头看向窗外如流星飞矢的街景,霓虹灯影在她脸上忽明忽暗地掠过。
大概他也觉得闷,车窗毫无征兆降落半截,清润地风倏然吹进来。
把温今也刚开口的声音都吹散了。
“傅砚璟,你为什么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