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我没说是什么药,心虚什么?
砚璟面前,他掌心之中两杯香槟摇晃,一只手刚要举起。

    温今也心急如焚。

    恰逢侍应生端着酒杯走过,温今也顺手端走两杯。

    在张延开口之前,她不由分说将酒杯塞到了傅砚璟手中,“傅先生,我敬您一杯。”

    傅砚璟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原来是声东击西,冲他来的。

    明明是该生气的,在车上温今也那一巴掌一点力没收,自己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这么问候。

    傅砚璟当时想捏碎她骨头的心都有。

    看着女人清绝的脸,她眸光莫名莹软,那双眼睛总是覆着澄澈水汽一般,纯的要命。

    却很勾人。

    傅砚璟有那么一瞬间真觉得自己贱。

    明明这手段这么拙劣,他却总是很受用。

    他无声笑了笑,接过了那杯酒,喉结随着饮下的动作而滚动,眸中波光几分潋滟。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温记者这次又有什么事儿求我?”

    他喉咙发痒,“还是说你在我酒里下药了。”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

    温今也睁大双眼的样子无助极了,她没想到自己能被傅砚璟倒打一耙。

    分明想给他下药的另有其人。

    并且当事人在听到这句话后做贼心虚的面色僵了僵。

    “根本没毒。”

    温今也深吸一口气,干脆借着这个话茬敲打,“众目睽睽之下我可没这么大胆子。”

    傅砚璟把玩着空酒杯,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哦,这是真考虑过,只不过不方便实施。”

    温今也张了张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心里有些恼,“傅先生既然这么担心别人惦记你的色相,就不要随便再喝别人递过来的酒。”

    可这番义正严辞的话没能还自己清白。

    男人只是不咸不淡觑了她一眼,“我没说是春药。”

    “心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