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演了一处夫妻情深的戏码,如今一出戏,太尬尴了。
想到自己临场发挥说出的那些羞耻的话,还有赵津铭故作深情的阐述,沈今朝感觉头皮发麻,两个人并排坐着,磁场中处处散发着微妙。
尤其是,她以为只是简单的见父母,走流畅。
谁知道当赵家的儿媳,还有什么传家宝啊。
那么贵重的东西放在她手中,岂不笑话。
万一出了什么差池,自己可赔不起。
想到这儿,沈今朝小心翼翼从爱马仕的包包中拿出那个檀木盒,双手郑重其事的捧在赵津铭面前。
这个司机是赵津铭的心腹,他俩去登记前,一路上都在互相补充婚前协议,司机全程耳闻。
甚至连沈今朝在婚前协议里加的那句:
“养死家里的花花草草,不小心损坏家里的任何摆设不予赔偿”的奇葩要求都知道。
所以没什么好避讳的。
她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
“那个……这个……”
赵津铭目光悠然的端详着她,“怎么?去了一趟赵家,哑巴了?”
沈今朝:……
“我是说这个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她本来想用一套委婉的说辞来着,先侃侃而谈的夸赞一番,再说不能拿的事。
好显得她对这场婚姻的合作,颇有诚意。
什么哑巴?她分明是词穷。
这个意味着赵家一般家产啊,沈今朝光是拿着,就觉得压得自己喘不动气。
“放在柏加就好了,万一某天母亲上门检查呢?发现传家宝不在你手中,再起疑心。”
沈今朝特别设身处地的为自己的合作方着想。
“可是这簪子的意义太重要了,就这么儿戏的交到我手上,三年期满,万一你遇到真爱,这会不会对你将来的妻子不公平?”
赵津铭眉梢轻挑。
“意义都是人赋予的,否则它就只是一个玉簪子而已。”
赵津铭放下交叠的双腿,淡然表示。
“她都能接受我是一个二婚男,还不能接受一个玉簪子吗?”
沈今朝被他清奇的解释所折服。
话糙理不糙的类比。
“那好吧。不过今天还是谢谢你了。”沈今朝话锋一转,“我是去了才知道你不是为了走流程,而是为了让我在赵家人面前更受尊重。”
沈今朝声音温软清透。
“总之,很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