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总能制造出一些新型毒药。
而妈妈则实在是不具备饭灵根,做什么都寡淡无味,生中伴糊。
就连饺子,也包的有手掌一般大小。
小时候安瑜一度认为正常的水饺就该跟包子一样大,不过是一个蒸着吃,一个煮着吃所以名字才不一样。
直到第一次吃家外的水饺,才打开了安瑜新世界的大门。
以至于高中大多数人都埋怨食堂菜品百年不创新,翻来覆去就那几样,好吃的东西一根手指头都能数过来时——
安瑜觉得那就是天堂。
二舅钻进了厨房帮忙,安瑜跑出去接着表哥带来的东西。
包装礼盒一个赛一个的精致,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安瑜拎起来费劲,“来就来,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
表哥跟她打趣,“一大半都是给外婆的。所以,你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让外婆今年毅然决然选择来你家过年的?”
安瑜撇了撇嘴,“当然是因为外婆疼我了。”
表哥瞬间加快脚步,往客厅一冲,“外婆,你是不是不疼我了?”
恰巧安康正在给外婆倒水冲药,一听这话,立马往自己脸上贴金。
一屁股坐在外婆旁边,硕大的脑袋虚虚往外婆肩膀上一靠,“外婆当然是更疼我了,你先一边靠。”
引得老太太笑得开怀。
二舅忙里偷闲从厨房探出个脑袋,“你们三个多大的人了,还争宠?笑不笑人?”
说到年纪,饭桌上无可自控地就会提到催婚。
这是北方家庭逢年过节必备节目。
一开始也不是催安瑜的。
而是催她的博士表哥。
这次二叔一家来江北,主要也是来让表哥在年前拜访一下导师的。
“林路长得又不丑,要身高有身高,要学历有学历,愣是没有女朋友,这不是愁坏我。”
舅妈没忍住叹气。
表哥在感情方面就是一个钢铁直男,冷酷表示:“女人只会影响我写论文的速度。不要轻易去催一个医学界冉冉升起的新星好吗?”
外婆紧接着跟上,“学业要搞好,感情也不能耽误,你年纪大了,再老一点还有好姑娘愿意要吗?”
原本这把火是燃烧不到安瑜头上的。
偏偏安康非要现现现,拿着女朋友的一寸照在全家人面前展示。
“他们没对象,我有啊。”
收获了一家人满满的夸赞后,他倒是美滋滋地跟女朋友转达那些夸奖的话。
也成功地让安瑜成了下一个众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