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白不是应该在招标会上吗?怎么跟被狗撵了一样出现在她家门口中反应过来。
徐向白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已经扶着安瑜自顾自地走进来。
“谁的?”
他语气有些凝重。
安瑜脑子现在还不转,呆愣愣问:“什么谁的?”
徐向白抿了抿唇,“孩子。”
一句话,宛若一道惊雷,炸开了安瑜混沌的思绪。
明明发烧的是她,但安瑜觉得烧坏了脑子的人是徐向白。
“你疯了吧?谁会在事业上升期选择生孩子啊?”
徐向白眼神越发幽微不明。
“孩子你不想要我陪你去打,但是这样会伤身体,年前所有的工作暂停,你先养身体。”
“如果你想要,也可以留,大不了说孩子是我的,我来养。至于那个男人,你告诉我是谁?”
他嫉妒的要命,“对方是好东西吗?家世清白吗?稀里糊涂让你怀孕的能是什么负责人的东西?你赶紧跟他断了。”
徐向白炮语连珠,语气凶巴巴的,可眼眶却有了几分红意。
他说得话句句为安瑜着想,如果不是安瑜没怀孕的话,估计要被感动的泪水涟涟了。
可是:“你到底在说什么?”
安瑜踮脚,伸手,摸上了徐向白的额头。
也不烫啊。
“你不会中邪了吧?什么孩子不孩子的,我又没怀。”
猝不及防的反转,让徐向白大脑都宕机了。
来的路上他油门踩到一百五。
恨不得起飞,连孩子叫徐什么都想好了。
他滚了滚喉结,拿出手机放大那张照片给安瑜看。
“你不是怀了吗?”
安瑜表情管理都要失控了,“我他妈那是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