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熟悉感,像是冥冥之中的牵引。
纸巾渐渐湿润,温今也眼前视线逐渐恢复了清明。
一道慵懒含冷的声音自病房门口传来。
“探望故人的也需要带十个保镖站在故人病房门口吗?”
傅砚璟站在门口处,高大的身影几乎要与病房门框齐平。
脸上的不悦不显山露水,但却有几分凛人的气场。
在看清温今也湿濡红润的眼眶时,他眸色一沉,“还把我老婆惹哭了?”
眼前的情景确实很难让人不误会。
温今也稍一掉眼泪,就会控制不住哭腔。
大概是她太能强忍心底的情绪了,所以才在她身体上留了这么一个bug.
温今也微哽解释道:“不是。卫先生没有任何恶意,你别误会。”
而卫铮也从容不迫地走过去,一眼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心底微起讶然之后,他伸出手,不卑不亢地自我介绍道:
“我是今朝的舅舅,卫铮。”
傅砚璟伸手:“傅砚璟。”
这声招呼打得既不敷衍,也没多热切。
傅砚璟满心都是温今也,“怎么哭了?”
温今也一时语塞,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忽然泛滥的情绪。
和那种毫无缘由的想亲近的感觉。
正斟酌措辞,傅砚璟的电话响了。
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手机,修长的指尖给手机转了个圈,正准备挂断。
看清来电号码时脸色却骤然凝重了些。
温今也恰好需要赶紧调整自己作祟的情绪。
“你先接电话,工作要紧。”
傅砚璟点了点头,路过卫铮时,却对上了对方格外有深意的目光。
与此同时,卫铮的电话也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