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费尽心思在娱乐圈给你铺路,也是为了你有更多的人脉反哺我。”
说到这儿,何英镇嘲讽一笑,失望道:“可你太不珍惜自己的羽毛了,蠢货一个,生生给自己玩完。你现在臭名昭著,哪个有根基又体面的豪门会要你这样的儿媳妇。”
何佳予听着何英镇隔岸观火的言论,不敢相信,这是他亲生父亲面对遇到困境女儿时,会说出的话。
她从小到大都是被捧在掌心的公主,风光无限,应有尽有。
原来,何英镇对她所有的宠爱,都是明码标价的。
“为什么非要因为一个男人而争得头破血流?傅家的高枝我们本就攀不上,以那个女人的家世,也不过是傅砚璟的玩物罢了,你为什么非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搅动他们的生活?”
何英镇恨铁不成钢,“你有这份心思,都不如把徐向白握在手里!你们青梅竹马,想必他对你也是有几分心意的。”
何佳予听着他高高在上的指责,觉得自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可是,她又有什么错?
“爸——是你告诉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要又争又抢的。”
“你毁了我的人生。”
“你的人生已经毁了。”何英镇不以为然,“现在就不要跑过来给家族蒙羞了,幸好我还有你妹妹。”
说罢,何英镇不愿跟何佳予过多废话。
昔日疼过的女儿,一朝失去了利用价值,便如同垃圾一样。
“来人,把她给我扔出去,以后何家门,永不许她进!”
何佳予脸上血色尽失。
她看着洋洋得意的何穗穗,又看着冷漠至极的父亲。
保安走了过来,念及何佳予昔日的身份,动作有些小心。
何佳予冷冷的将人甩开,大悲过后,反而是死一样的平寂。
“不用你们扶,我会自己走。”
可在转身之际,眼底的阴鸷却像蓄势待发的毒蛇。
爸……
我是你教出来的徒弟。
我的所有狠戾,阴暗,于你,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一无所有,那大家就都不要好过。
所有人,都去死。
*
晋城。
昏暗的房间,满墙都是复有年代感的全家福。
威严凌厉的中年男人负手而立,借着微弱的灯光,仰头用眼神细细描摹每一张照片,每一个细节。
这么多年过去了,卫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父亲病逝,母亲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
他自从顶起家族大梁之后,鬓边也有了白发。
而二妹也已经离婚出家,还有那个他那个自小叛逆却又心思细腻的小外甥女,此时也因逃婚不知所踪。
他不知道——
有生之年,还能再听到三妹的消息吗?
男人粗粝的手抚摸过一张全家福。
照片上,两个找的不甚相像的女孩笑得都很甜蜜。
脑海中依稀想到那道稚嫩的声音。
“哥哥,为什么我跟姐姐是双胞胎,但一点儿都不像?”
“因为你们是异卵。”
“什么是异卵,我不是从妈妈肚子里出来的吗?”
……
此时,房间么被敲响。
心腹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激动:
“先生,找到当初绑架卫夫人的团伙之一了!”
男人动作倏僵,眼眸中却已经闪过泪意。
“进来说!”
心腹脸上也难掩欣喜,声音都有些发颤,“那人也许是这辈子坏事做尽,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癌症晚期,奄奄一息。将死之人的嘴是最容易撬开的,他说卫夫人当初没有被他们杀害。”
那场绑架,原本卫氏是带了钱去的。
可他们拿到钱变卦的原因,是因为当时有家公司跟卫氏同时竞标,想以卫氏集团的三小姐为要挟,让卫氏主动退出竞标。
然而在绑匪开车送人的途中,对方却得知竞标结果已经出来,卫氏中标。
铁板钉钉的结果,自然也没有冒险要挟的必要。
绑架团伙就这么被人摆了一道。
如果他们现在将卫三小姐送回卫家,无异于自投罗网。
因此他们在途经一处偏僻地方时,将卫三小姐丢下了车,任由她自生自灭。
卫铮听到这儿,手臂青筋暴起,他咬着牙。
“卫鸢当初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她能有什么生存能力?她……”
卫铮只觉得心痛的无法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