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的小蜗牛。
探来探去的,还要顾影自怜。
“傅砚璟,我是不是顾虑太多了?”
傅砚璟嗓音低沉而磁性,“没有。”
只有过分在意,才会过分小心。
她最怕的,是原本已经接受妈妈不被爱的事实之后,老天赐予她一个转机。
温今也奋力去抓,结果是二次伤害。
父母去世后,那个所谓的“家”给过温今也太多的伤害和阴影。
傅砚璟察觉到温今也始终低落的情绪,微垂眼睑,遮住了眸底的暗光。
他关切的询问藏不住嗓音的凉薄,带着若隐若现的锋芒,有迫人的压抑。
“然后呢?他有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伤害你?”
他突然骤降的气压温今也不是感受不到。
她不想让气氛因自己而变得沉重,故意放软了嗓音,玩笑道:
“他用一个声称跟我妈妈身世有关的项链威胁我,跟我要五百万,算吗?我心疼的心都要滴血了。”
但话又说回来,那可是五百万。
这怎么不算一种伤害呢?
于是玩笑的话语和夸张的语调里还真带着几分真情实意的流露。
傅砚璟挑眉,“你给了?”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人傻钱多。”
傅砚璟觉得,自己有必要给温今也培养一下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
以至于哪怕自己不在她身边,她遇到什么困难,起码也清楚,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可以9999能。
“但你老公钱多,你聪不聪明都可以挥霍的。”
温今也听出他话外宠溺的揶揄,仰头瞪了男人一眼。
她这会儿的心情比刚从咖啡馆走出来的时候轻松多了。
或许在看到傅砚璟的那一刻,就已经找到了属于她可以停靠的岸。
她不是自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