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确诊身份掉马
    “温小姐,前尘往事能不能看在阿璟的面子上一笔勾销?我过去思想狭隘,看待你时过于片面,我向你赔个不是。”

    其实再重来一次,赵津铭还是会那样看待温今也。

    毕竟他只是傅砚璟带进圈的女人,那本是不该属于她的阶级。

    没理由让赵津铭刮目相看。

    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是傅砚璟认定的爱人。

    那么即便他们身份不对等,赵津铭也会给予温今也所有的尊重。

    赵津铭继续道:“今后你有任何需要,我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我当时高高在上,对你不以为意的的语言合行为买单。”

    温今也被他直抒胸臆的一番话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知道,赵津铭跟傅砚璟,甚至背后的两个家族,关系都甚为密切。

    关系破冰很难。

    但温今也不想做不懂事,让傅砚璟为难的那一个。

    她牵动唇边一抹笑,温婉道:“赵先生言重了。我没有放在心上过,也能理解您当时的想法。”

    他的确那时候没理由也不需要把自己放在眼里。

    但不意味着温今也浑不在意。

    傅砚璟看出了她的故作洒脱。

    洞悉一切的哼笑了一声。

    主动牵起温今也的手把玩着,“理解跟原谅是两码事。温今也,话别说得那么漂亮。”

    “没事,你若对他不满可以骂他,不必端着。”

    赵津铭:?

    “要说罪魁祸首也是你吧,你倒是洗白做起了好人,不给我们这种受连坐之罪的人一点活路?”

    这样示弱的玩笑话,让温今也心里仅存的那点尴尬和芥蒂都消散了。

    弱弱反驳,“你们这话彰显的我好蛮横,好不讲理。”

    “底气再足点儿成吗?”

    傅砚璟嫌她蛮横不足,继续拱着火一样,“你都敢在我头上作威作福了,指着鼻子骂他撒撒气,把之前让你受的憋闷气连本带利的还回去,也不犯毛病。”

    女人如手足,兄弟如衣服。

    果然是重色亲友。

    赵津铭未婚妻跑了不说,还要默默承受着成为他们play中的一环。

    于是好心提醒。

    “我是来散心的,不是来寻死的。”

    温今也表示无辜,“我没有要言语伤害你的意思,你别听他瞎说。”

    并且也很疑惑,抬头又问傅砚璟,“我什么时候在你头上作威作福了?”

    “你忘了?”他忽然折颈,薄唇附在温今也耳边,声音极低的说了一句:

    “那晚,你非要在上面,说想要看看居高临下的视野到底有多好。”

    !!!

    天色怎么一瞬间昏黄了!

    傅砚璟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些!

    温今也一脚踩到傅砚璟鞋面上,咬牙用气音挤出了一句:“你闭嘴。”

    傅砚璟神色隐忍微变,“真舍得下死脚啊。”

    赵津铭在一旁看戏感觉大快人心,揶揄道:“残了没残了没?”

    关怀热切的语气,生怕他不残。

    “我送你们回去。”

    毕竟一开始过来,他跟傅砚璟就是一道来的。

    温今也看了一眼桌上“陷入昏迷”的沈明夕,她这个角度,恰好看到了沈明夕薄薄眼皮下,微微转动的眼珠。

    尤其是赵津铭说完下一句之后。

    “还有你这位朋友。是暖气房太好睡了吗?”

    温今也明显感觉到她呼吸一滞。

    面部神经好像跳了跳。

    她没醉吗?

    赵津铭已经决定好好人做到底,在温今也这洗白一下。

    特别贴心地问道:“你朋友家住哪里?不顺利的话再喊个司机过来。”

    沈明夕彻底僵硬了。

    察觉到沈明夕的装醉和现在微妙的反应似乎都跟赵津铭有关。

    温今也含糊着推脱。

    “不用了,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儿等等她。”

    “她喝醉了。”

    赵津铭不以为意,“你自己怎么带着一个醉酒的女人?再说了,这都晚上了你们两个一弱一醉的也不安全。”

    温今也咬了咬唇,绞尽脑汁。

    “没事,她很安全,她练过醉拳。”

    温今也借口找的生硬的不能再生硬。

    她有时候谎言伴随着几分真心,让人难辨真假。

    有时候,又恨不得把拘谨和虚心写在脸上。

    譬如现在。

    她显然是不想跟赵津铭一路。

    傅砚璟若有似无的目光在温今也和沈今朝身上游弋一圈。

    虽然不知道温今也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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