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佳予之前做下的恶,反而成了时时刻刻划在她身上的刀。
温今也如今在网上好评如潮备受瞩目,也属实是意料之外。
安瑜第二期节目即将开拍。
飞离江北之前,终于忙里偷闲找温今也喝了个咖啡。
骂完何佳予,又开始问候起傅砚璟。
“他简直是胜之不武。抢女人就抢女人,拿工作支开我是什么意思?一个资本家都不懂什么叫良性竞争。”
精致的花纹小勺狠狠戳了戳杯底,“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温今也赶忙抽出几张纸巾递给安瑜,提醒道:“小心烫,热咖啡都要溅手上了。”
安瑜后知后觉,“好像是有点烫。”
她托着腮,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温今也,“不过那天同学聚会结束后,我说我怎么迟迟收不到你回家报平安的短信,原来是他接你去了。他登堂入室了?”
温今也眼神闪躲了一下,低低道:“嗯……他发烧了,我回家给他找了药。”
“哈!”安瑜不屑一笑,发出豪迈的嗤然,“他!傅砚璟!生病了会没有人给送药吗?原来他不是不会卖惨,是还没到时候?除了喝药,你们做别的了吗?”
清清亮亮的眼眸往温今也身上一打量,温今也莫名就心虚了起来。
那晚没做什么。
但昨晚……
她摇了摇头,想起来仍有些怅然,“没有。我还不小心拿错成啾啾的感冒药给他了。”
安瑜:“没毛病啊,完全符合适用对象。”
世界上还有比傅砚璟更狗的男人吗?
这完全打开了温今也的思路,后知后觉了一下。
“好吧。”
安瑜连连叹气。
“今也宝宝,你已经身在曹营心在汉了。”
温今也立马表忠心,“怎么会?我永远向着你好不好?”
漂亮女人的话已经不能迷惑安瑜了。
“少来。”
玩笑归玩笑,安瑜忽然认真而清醒道:
“不过宝宝,他如果再让你伤心,我们就去暗鲨他!”
“好。”
安瑜伸手,“拉钩,一言为定。这次一定不要委屈自己。”
“拉钩。”
温今也同样伸出手。
风衣袖子随着手臂举起的动作而往下缩。
两只小拇指勾缠后,安瑜敏锐地捕捉到了温今也手腕上的那一小截异样。
疑惑问道:“你最近搬什么重东西了?怎么手腕上贴膏药了?”
“我……”温今也瞬间如坐针毡。
想到了掌心之下那骇人的温度和触感。
以及男人落在耳边喑哑缠绵的情话。
祈求声掺杂在闷哼中,处处引诱。
“再快一点好不好?”
太——
欲气又靡靡。
耳廓有烧起来的趋势。
温今也眨了眨干涩的眼睛,不是故意骗安瑜。
是实在开不了实话的口。
“就不小心扭到了。”
幸好安瑜低头回微信,没注意到温今也的异样。
温今也怕她抬头再度回到这个话题上。
大庭广众之下怎么说得出口?
赶紧转移话题。
有些迟钝的脑瓜子一动,想到过去她总在唇边提及徐向白,虽然没什么好话,但也不反感徐向白的动向和信息。
温今也道:“昨晚徐公子喝多了你知道吗?那群人打电话给了——”
安瑜目光从小模特发的朋友圈上一收。
脑海中却很难消散那十指相扣的一张照片。
配文:“我开始相信世界是一个圆,因为他好像又回到了我身边。”
未曾点名道姓。
可是手腕上的那只表,但凡对圈里那几个公子哥上心的人都能认得出。
徐向白前两天刚带着它上了采访。
他还真是不愧对于自己“花花公子”的名号。
刚跟何佳予在办公室拉扯完,转身就能投入到其他女人的温柔乡。
想到自己还误会徐向白恐怕是暗恋何佳予。
安瑜也觉得自己挺搞笑的。
徐向白可真是不会委屈自己那根dior
安瑜将眼前的咖啡一饮而尽。
苦涩蔓延中,她的心忽然刺痛了一下。
“说他干什么,晦气。”
*
平凡的一天,风和日丽。
江北市举办了第二十三届新闻工作者典礼。
掌声拉开颁奖典礼的帷幕,聚光灯下主持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