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小叛徒
    话语直白,语调缠绵。

    温今也还没来得及羞赧,紧接着听见傅砚璟话锋一转,嗓音染了些凉意,

    “再说,如果我不来怎么知道自己的存在引得别的男人发酸了?”

    刚接听电话时,万鹏和其他人的声音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傅砚璟眼神风风凉凉的,语气不明,“他之前跟你表白过?”

    “那没有。”温今也说,“他就是刚刚想跟我接触一下,不过我拒绝了。”

    傅砚璟聪明死了,寥寥几个信息点一串联,笃定从容道:“你说你有男朋友了,所以他才这么着急见我。”

    谁还没个幌子了。

    温今也说,“这样可以一劳永逸。”

    傅砚璟捏了捏温今也的脸,语调慵然感叹一声,“挺能招人啊温今也。”

    他目光深黯,“要不你给我透个底,我到底还有多少潜在的竞争对手?”

    酸意在空气中弥漫。

    温今也没忍住,唇角翘起抹弧度,“到底是谁在发酸?”

    傅砚璟丝毫没有自觉似的,“是我吗?”

    走至车前。

    温今也刚要拉开后座车门。

    却被傅砚璟反手一把捞进怀里,宽阔温暖的胸膛充满张力和安全感,温今也耳朵贴在他心房前,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耳边有远处朦胧的鸣笛声,有风吹落泛黄树叶的沙沙声。

    还有他喑哑的嗓音,低沉如大提琴般动人,“好像是我。”

    他突然就娇弱了。

    声音里不用细品,就有几分委屈意味,跟他整个人风光霁月日进斗金的精英范和贵族范截然不同。

    半弯腰的状态,他折颈靠在温今也肩膀上。

    鼻翼间全是她披散在肩头的长发的馨香。

    灼热的呼吸缭绕,有些痒。

    温今也缩了缩脖子。

    他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

    “别动,让我靠一会儿。头晕着呢。”

    傅砚璟一直都自诩铁打的身子,让他承认脆弱,简直比登天还难。

    温今也觉得不可思议,以为这是什么吸引注意的手段。

    毕竟这段时间,她见识到了很多过去从未见识到的——

    有关傅砚璟的另一面。

    “傅砚璟……你是在撒娇吗?”

    “嗯。”

    傅砚璟承认的坦然,“撒娇有用吗?”

    感受着他不容推开的力道,温今也觉得这人不亏是资本家,真虚伪。

    分明就没给自己选择推开的机会,还道貌岸然的问她,仿佛自己真的可怜兮兮处于下位一般。

    温今也故意跟他唱反调,挣扎了挣扎。

    果然又被圈紧了。

    “你这分明是耍赖。”

    “没有。”傅砚璟不承认,“真病了,不信你摸摸。”

    他声音有些喑哑,那张浓墨重彩的脸措不及防在温今也眼前靠近放大。

    温今也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温度高于正常。

    他是真病了。

    身上的倦怠感是真的。

    所以喑哑的声音不是故意撩拨,是真真正正的病气。

    温今也有些懊恼自己的粗心,又或者是对他偏见太深,内心狭隘。

    她催促着傅砚璟,“那你还站在这里吹冷风,赶快进车里。”

    江北根本没有秋天。

    夏天一过,就有种立马入冬的萧瑟感。

    气温跟坐过山车一样。

    港城跟江北温度差距又大,正是病毒性感冒肆虐的时候。

    傅砚璟跟温今也,一个装娇儿,一个就真把他当经不起风吹的娇花了。

    其实这种病态完全在傅砚璟能承受的范围之内。

    何况,有得是人追在傅砚璟身后嘘寒问暖,争相照顾,生怕他出现什么问题。

    不过是傅砚璟不配合而已。

    但这份“照顾”一旦换个人,就求之不得了。

    身体也很配合。

    原本只是有些倦怠感,但就像小朋友摔倒了不能表现得太紧张一样,大人越紧张越觉得自己磕狠了,哭得越大声。

    傅砚璟身体也很配合。

    回去的路上,越发觉得体温升高。

    头也有些昏沉。

    傅砚璟靠在后坐上,长睫微敛,任由车窗外倏忽的光影变换,在他脸上飞快掠过。

    显得他整个人都有些失神的意兴阑珊。

    温今也看出他的不舒服。

    掌心再度抚在他额前,“怎么感觉比刚才又烫了?”

    她本身就冰凉的掌心捧在傅砚璟发烧的额头上,前后温度对比强烈,显得这温度格外骇人。

    温今也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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