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利落，想必是个能干的。”

    “多谢母亲夸奖，那就让夏婉住在半香楼吧！劳烦母亲让人给她安排间房。”林落染毫不客气，她知道在岳夫人面前，她越索取，岳夫人越开心。

    “周嬷嬷，带这位姑娘去见薛茹，让她好生培养。”岳夫人立马就让人安排了。

    午膳后，林落染见到了灵凤。

    她已经换了身干净的衣裙，但脸上和嘴角的青紫依旧很清晰。

    她跪在地上，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眼神空洞。

    “灵凤，你说话的机会不多，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林落染沉声道。

    灵凤不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灵凤，染染问你话呢！为何不答？”岳夫人一拍桌子，声音如针一样刺到灵凤的耳朵。

    她一激灵，涣散的眼神有了一些情绪。

    “你不说我也知道是林悦慈指使你给我下毒的。”林落染走到灵凤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你是母亲身边的大丫鬟，为何要被她控制？又是从何时开始听命于她？”

    灵凤依旧没有说话，她咬着唇，唇角被咬出血。

    “林长书控制了你的家人，你家人的命皆在他手上，对吗？”

    “小姐，你是不是抓到那个畜生了？你一定要杀了他！不，杀他之前要把奴婢的家人救出来！小姐，奴婢不想害你的，可奴婢若不按她说的办，她会杀了奴婢的家人……”灵凤激动起来，岳夫人怕灵凤伤到林落染，将林落染拉到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