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计较这些小事。”
林悦慈被老夫人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悻悻地退到一旁。
“母亲,我看后面确实闹哄哄的,不如我去看看。”岳夫人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想保护林落染。
“那你便代我去看看。”老夫人点了点头。
林悦慈想跟着一起去,被老夫人留下:“有你母亲去便可,你留下来陪着我。”
林悦慈心不甘情不愿地道了句:“是!”
越接近林落染的马车,议论声就越大。
岳夫人笑着对众人说:“让诸位夫人小姐见笑了,我女儿刚刚回京城,可能礼仪不周,闹了笑话,还望各位海涵。今日之事莫要大肆宣扬,我愿拿出凝香楼最新款的口脂给各位做礼物。”
议论声瞬间没了,大家眼中皆是对新口脂的渴望。
凝香楼的口脂有多难买,京城贵女无人不知,更何况还是新品,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了块馅饼,直接砸到她们的头上。
“岳夫人,此话当真?”有人质疑道。
“当然,诸位明日便可前往领取。”岳夫人语气坚定地回应。
“今日事务繁忙,我便不与诸位多作寒暄。”岳夫人目光转向立在林落染马车前的男子,只见他正口若悬河,煽动众人情绪。
“住口!”岳夫人冷声喝止,“你究竟是谁?竟敢冒充齐王殿下的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