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学了琴棋书画,兵法谋略,骑马却从未接触过。
说句不好听的话,她还是第一次离马这么近。
这马真高,比她高半个头,她望着白马,白马也望着她,还摇头吐了口气,热烘烘的气息喷到她脸上,浓烈的青草味扑面而来。
她下意识松开马缰,跳开几步。
见肖烨正皱着眉看她,她不好意思地笑笑:“要不我还是走路吧!”
肖烨跨上马背,路过她时伸手一捞,林落染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时,人已经在肖烨的马背上。
“等你走路到了县城,本公子就要饿死了。”头顶传来肖烨的话,“抱住马脖子。”
林落染听话照做,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
她也饿了!
为了尽快吃到饭,也不计较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
郑二爷派了八名家丁抬车厢,他上了马车跟在肖烨和林落染后面。
快进县城时他才反应过来,不过是一个外乡人,他为何要听他的呢?
气人,真气人!
抬手一巴掌拍在林青山头上:“你这个废物!我给你的可是毒王鹤顶红,你居然毒不死一个丫头!现在她蹬鼻子上脸,将我郑家的脸面踩在脚底下摩擦。”
“废物!”“废物!”又是两巴掌落在林青山头上。
“二爷,进了县城就到了郑家的地盘,郑家想捏死他们不就跟捏死小蚂蚁那般简单?”林青山已经适应了身体的疼痛,又开始拍马屁。
郑二爷听得舒畅,整个人像被捧上了天一样飘飘然。
“报!二爷!二爷!”一家丁从桑集县方向跑来,神色匆匆。
“何事慌慌张张?”郑二爷问。
“二爷,有人闯进县衙行凶,县太爷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