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唇上涂着鲜艳的胭脂,眉眼间尽是妩媚。
“首领,天色不早了,这参汤对身体有好处。”
她声音甜甜的,将炖盅轻轻放在书桌一角,弯腰的时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里面的春光。
说着,她娇躯一软,纤细的手指搭在秦风僵硬的肩膀上,轻轻按摩起来。
秦风也不推辞,将炭笔放下。
连续几天的紧张,他需要休息一下。
他往椅背上一靠,闭上眼睛,感觉到她指尖的力道。
柳如絮见他没有拒绝,心中一喜,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的手指缓缓滑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摩挲着,温热而绵长的呼吸,刻意地拂过他的耳垂和脖颈。
“首领……辛苦你了……”
她的声音如同勾人的钩子,整个人几乎都贴到了他的背上,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柔软与温暖。
秦风猛地睁开眼睛,大手一伸,轻而易举的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腿上。
“啊!”
柳如絮一声娇呼,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眼神里满是妩媚和紧张。
“如絮,”
秦风摸了摸她发烫的脸蛋,拇指在她涂了脂粉的下唇上摩挲了几下,眸色深沉,“你这么殷勤,到底是为了什么?”
柳如絮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轻声道:“我没有别的要求,只想留在统领身边,为统领分忧解难……”
说着,她抬起头,将红唇凑了过去。
温香软玉在怀,秦风低低一笑,低头将那柔软的东西夺了过来,深深地吻了下去。
一只手已经伸进了里面,在她的腰肢上摩挲着。
柳如絮热情应了一声,呼吸急促,娇躯如水蛇般扭动着,开始解他的衣衫。
书房里的烛火忽明忽暗,温度越来越高,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衣衫猎猎作响。
柳如絮那一夜的缠绵,并没有让秦风的心有丝毫的波动。
他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应对李崇大军的压力上。
营地里灯火通明,士兵们站在了望塔上,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肃穆。
慕容婉终于有了突破。
她从江南的老部下那里,找到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破绽,那就是晋王李崇最宠爱的妃子,名叫“云裳”。
此女出身卑微,却擅长魅惑之术,令李崇几乎是言听计从。
最重要的是,云裳还有个嗜赌如命的弟弟,现在还欠了一屁股的赌债。
“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秦风目光一闪,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如果能控制住他,或许就能影响到李崇了。”
当即命苏云儿派遣最精锐的探子前去河东,务必要将云裳的弟弟找出来,然后想办法“保护”他。
同时,他命令林薇儿,准备一大笔钱,以防万一。
在军事方面,秦风听从慕容婉的劝告,没有和史怀义硬碰硬,而是利用落雁口复杂的地形,不断派出小股部队,进行骚扰和突袭,打完就走,绝不恋战。
同时加强城防,挖深沟,加设陷坑和铁蒺藜,以作长攻之势。
史怀义虽人数占优,但由于地势险峻,“铁鹞子”骑乘之利很难发挥出来,再加上秦风的骚扰,使他疲于应付,士气大减,攻势一时受阻。
苏云儿速度极快,不过半个月的时间,她便在河东一处鱼龙混杂的小城中,找到了那个叫“赵四”的赌徒。
她设下“意外”,让赵四“侥幸”从债主手中逃出,然后秘密带回河西。
秦风和赵四见面的地方,是一处阴暗潮湿的密室。
这人脸色蜡黄,眼眶深陷,双眼无神,双手粗糙,指甲缝里沾满了污垢,显然是个沉迷赌博的人。
“什么人?你想干嘛?”
赵四颤声道。
秦风坐直了身子,看着赵四,沉声道:“赵四,你不用怕,我今天来,并不是要你的命。说不定,我还能帮上忙。”
赵四闻言,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又带着一丝期盼,他舔着有些干裂的嘴唇,试探着问道:“您……您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我的困境?我欠下了一大笔赌债,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秦风笑了笑,让人取出一盘银子,往桌子上一放,发出金属碰撞般的脆响:“这点银子,足够你还清赌债了,还可以舒舒服服地过一阵子。”
赵四顿时两眼放光,看着面前的钱袋,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过很快,他便露出了警惕之色:“你……你怎么会帮我?你的目的是什么?”
秦风站了起来,走到赵四身边,低头看了他一眼:“我的确是有所图,不过这个图对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