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狼部落的一万多人,顷刻间就被打得溃不成军,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
这一战,不仅将苍狼部落打得落花流水,缴获无数,同时也给草原诸部以极大的震慑,向世人展示了这个新兴势力的强大武力。
胜利的消息传遍了河西镇,整个镇子都沸腾了。
南宫雪凯旋归来,秦风十分高兴,亲自出城相迎。
南宫雪穿着染血的军服,站在大军的最前方,向秦风汇报。
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像是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清冷而又强势。
秦风上前一步,当着所有人的面,脱下披风,亲自给南宫雪系好。
“这一战,你居功至伟!"
如此亲密的动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肯定,饶是南宫雪素来清冷的脸庞也不禁泛起一抹红晕,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温暖与兴奋。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秦风,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欣赏,还有……一种更加深沉的感情。
当天晚上,秦风设宴庆贺南宫雪的到来。
宴会结束,秦风前往南宫雪居住的地方。
南宫雪洗过澡,换过衣服,换下铠甲,一身素白长裙,战场上的戾气褪去,多了一丝女人的柔美。
对于秦风的到来,她倒是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是耳朵有些发红。
"今日在校场之上,我还没有把话说完呢。"
南宫雪抬头,迎上他的目光,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雪儿,"秦风伸出手,轻轻抚过她光洁的面颊,指尖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轻颤。
他低下头,慢慢凑过去。
南宫雪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既不躲闪,也不反抗,只是身体的紧绷,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
当秦风的嘴唇终于贴上来的时候,南宫雪浑身一僵,然后像是冰雪融化一样软了下去,有些笨拙的回应着。
这位纵横沙场的女将军,此刻却像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一样,在他的怀里,温柔得柔情似水。
秦风一只手从她的衣襟里探了进去,抚摸着那紧实光滑的背脊,感觉到了那常年习武所形成的强健肌肉。
他的唇移到她的耳垂上,轻轻地吮吸着,感觉着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雪儿.......”他轻轻唤了一声,另一只手已经解下了腰间的束带,开始抚上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大腿。
南宫雪闷哼一声,两只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他身边靠了靠。
烛光下,她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红,那双在战场上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
秦风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往内室走去。
这一夜,冰冷的长剑被放在一边,帐篷里暖洋洋的,春光明媚,南宫雪在经历了一场又一场的杀戮之后,终于对秦风敞开了心扉。
从一开始的羞涩,到后来的激烈回应,压抑的呻吟和秦风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首最原始却最动人的乐章。
南宫雪获胜,再加上秦风在边疆强势出击,暂时稳住了北方的局面。
黑水部感激涕零,将答应给他们的五百匹良马和大批毛皮都送了过来,同盟关系更加牢固。
苍狼部损失惨重,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威胁。
但是,中原的阴影却越来越浓。
慕容婉动用旧情,终于查到,苍狼部背后的靠山,竟然是河东一方霸主,晋王李崇!
李崇势大,坐拥十万大军,掌控河东富庶,对于秦风这种异军突起的"边地豪强"也是极为忌惮,想要借苍狼部之力,将秦风拖垮。
“李崇.......”秦风看向河东方向,眼中有着一丝凝重之色。
这个对手,远远超过了赵元昊,也远远超过了张魁。
“李崇和朝廷有一种奇怪的关系,他只听朝廷的命令,甚至经常联合起来,镇压藩镇。”
林薇儿又补充了一句,"他手下的‘河东铁鹰’,也是天下最强的军队之一。"
压力越来越大。
是继续向北扩张,完全控制大草原的边界?又或者,掉头向东,直面来自李崇的锋芒?
几个核心成员又聚在了一起。
南宫雪刚刚经历一场大战,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那李崇虽然厉害,但是我们刚刚获胜,士气正盛,说不定还有机会!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先下手为强!"
苏云儿也附和道:“对!有什么好怕的?"
林薇儿却是担心道:"河东兵精粮足,我军虽然连战连捷,可是底子尚浅,两线作战,实在是太冒险了。"
慕容婉冷静地分析道:“李崇这么做,是为了牵制我们。
假若我军主力向东推进,北方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