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东西……好像是火药。”
林薇儿敏锐地注意到,这些图纸中,有几幅画的是炼丹炉,也有爆炸的场景,甚至还标注了一些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矿石。
秦风接过羊皮纸,仔细看了一遍,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这本书上,记载着一种比黑火药更加复杂,威力也更加强大的火药,还有“火箭”与“地雷”的概念。
甚至,有些东西,已经超出了他前世对于枪械的认知!
“这东西,赵元昊是从哪里弄来的?”
秦风沉声道。
“是……是一年多前,游方老道送来的一本《天雷诀》。”
赵府的老管家战战兢兢道。
将军嫌他妖言惑众,又嫌那老道邋遢,便将他丢在密室中,并未放在心上。”
秦风暗暗叹息,这赵元昊,还真是有个宝山都不知道啊!
比整个河西镇加起来都要值钱!
他当即下了命令,将这件东西列为绝密,由自己亲自保管,并且挑选了一批绝对忠心且心思细腻之人,在城外秘密设立研究所,并在严密监视下,尝试对其进行修复和改良。
同一时间,府衙后院,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汹涌。
柳如絮被派去协助处理内务,并未触及核心,但秦风迅速壮大所带来的变化,她还是能感觉得到的。
一种从未有过的危险感,以及……不甘心感,油然而生。
她再也不是“战利品”,需要别人的同情,她想要得到更多,想要走进这个越来越耀眼的男人的心里。
夜幕下,柳如絮对着镜子梳妆打扮,镜子里的她一如往昔那般妩媚动人。
她摸了摸藏在梳妆盒最下面的一根小小的金钗,这是她从张魁府偷出来的最后一件东西。
得到河西铁骑,还有那张神秘的火药配方,秦风知道,他必须尽快将这些东西转化为实际的战斗力。
他将军队的整编和训练全权交给了南宫雪。
原本的望北军和河西的降军,都被打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批新人。
特别针对河西铁骑,加强纪律训练,以保持其机动优势。
南宫雪治军极严,雷厉风行,迅速在军中建立起了绝对的权威,也震慑住了那些桀骜不驯的将领。
而秦风本人,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城外新建的“神机坊”里,与精挑细选的工匠、火药学徒们一起,翻阅着羊皮纸,不眠不休,不眠不休地钻研着新式火药和火器。
虽然进度很慢,但也有意外之喜。
这一天,秦风因为新研制的“轰天雷”失败,心情烦躁,一个人在县衙后院闲逛,想要散散心。
此时正值初夏,园中百花怒放,蝴蝶蜂飞。
走到荷花池边,便见一位身穿淡粉色长裙的女子,临水而立,身姿窈窕,正是柳如絮。
她似乎没有注意到秦风的到来,只是轻轻哼了一首曲子,曲调婉转缠绵,透着一股淡淡的忧伤,在这样的夏日美景下,显得格外动人。
秦风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一首曲子唱完,柳如絮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来,看到秦风,顿时俏脸一红,连忙行了一礼:“不知道统领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无妨。”
秦风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羞红的脸,“这首歌很好听,不过……好像有点悲伤?”
柳如絮垂下眼帘,低声道:“都是些江南的曲子,我只是随口唱了几句,还请首领不要介意。”
她抬起头,望向秦风的目光,带着几分怯怯和依赖,“奴家看你这几日操劳过度,眉宇间多了几分倦意,可是有什么难处?”
她的关怀恰到好处,不过分,却又很诚恳。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夹杂着花园里的花香,钻进了秦风的鼻子里。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秦风心中因为实验失败而产生的烦躁,似乎都消散了几分。
“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值一提。”
“承蒙首领庇护,一切安好。”
柳如絮轻声应了一声,然后鼓起勇气,低声道,“我只是觉得自己很没用,没办法像南宫姐姐和林姐姐一样,帮统领分担一些压力。”
她的声音里,带着失望,也带着期待。
秦风笑了笑,伸出手,将她额前的一缕发丝轻轻拨开,指尖触碰到那滑腻的肌肤时,传来一阵轻微的颤栗感。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不要妄自菲薄。”
这样亲昵的动作,这样的言语,听得柳如絮心头一跳,双颊绯红一片,但眼眸中却闪烁着奸计得逞的喜悦。
她知道,自己总算是在首领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