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站在一片废墟中,手中紧紧握着一把他花了好几个时辰,用废弃的木头、牛筋和简陋的滑轮制作而成的弓。
弓身粗豪,但线条流畅,隐隐透着一股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精致,如同一头蛰伏的猛兽。
他屏住呼吸,从脚下用兽皮缝制而成的箭囊里,取出一支弯曲的箭杆,箭尖上镶嵌着锋利的铁片。
他双腿分开,腰部一沉,一股强大的力量,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他的双臂开始用力,那张看起来很细的弓,竟然发出了“呻吟”的声音。
滑轮转动,弓弦绷紧,近乎完美,似乎随时都会断裂。
不远处,有几个正在清点残破盔甲的女杂役,看到这一幕,纷纷窃窃私语,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之色。
“瞧他那点出息,摆个花拳绣腿,还真以为自己是神箭手了?”
“是啊,都是些破铜烂铁,能射出一箭已经很了不起了……”
“嗡——!”
一声巨响,就像是牛筋断裂一般!
箭矢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射出!
它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准确地穿过五十步外一面破旧盾牌之间的缝隙,穿过营地边缘的一根尖刺,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推动着它前进。
“夺!”
只听得一声闷响,弩箭如热刀切牛油一般,深深没入三百步之外的一株老榆树树干之中!半截箭矢没入坚硬的木头中,碗口粗细的树干猛地一震,树皮炸开,木屑四溅。
箭矢尾部的翎羽,在这股狂暴的力量下,以极高的频率颤抖着,发出“嗡嗡”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咚。
周围一片寂静。
那些之前还在冷嘲热讽的女杂役们,一个个目瞪口呆,脸上的不屑凝固,变成了不可思议的震惊。
三百步!
这一箭,直接将榆木洞穿!
这样的威力,就算是军中制式的三石强弓,也要逊色一筹!
她们看着秦风手中那把奇怪的弓,眼中满是惊恐和贪婪之色。
这一幕,立即引起了黑凤的注意。
她带着几个凶悍的女人,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却见秦风轻轻抚摸着弓弦,眼中闪过一丝对“老伙计”的满意。
这种淡定的态度,让黑凤更加生气。
“好啊!还弄了个妖里妖气的破木头来蛊惑我们!”
黑凤踏前一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在秦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锵!”
下一刻,她已经拔出了腰间的匕首,寒光闪烁,狠狠地斩在了弓臂上!
一声脆响,弓身上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深可见骨,边缘更是布满了倒刺!
甚至还有一小块木屑被震飞了出去。
“垃圾就是垃圾!我倒要看看,你这把妖弓,到底有多厉害!”
黑凤冷笑一声,收刀入鞘,挑衅的看着秦风,欣赏他脸上的痛苦和愤怒。
秦风的身体瞬间绷紧,握着弓弦的手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青筋暴起。
他能感觉到,这把弓上传来的剧痛,就像是自己骨头都被刺穿了一样。
他缓缓抬起头,眼中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平静,冰冷的杀意,直刺黑凤的灵魂。
黑凤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但随即又羞又怒,喝道:“看什么看?再敢耍花样,我连你一起砍了!”
丢下这句话,他便带着人,悻悻而去。
只剩下秦风,迎着夕阳,抚摸着弓身上的伤痕,仿佛抚摸着刚刚愈合的伤口。
这种仇恨,就像是一根毒藤,在他的心底疯狂生长。
夜幕降临,乌云遮住了月亮,营地里一片昏暗。
秦风被带到了那个小帐篷里,里面有淡淡的霉味,也有女人的体香。
油灯只有豆粒大小,昏黄而暧昧,在帐篷里投下两道人影。
南宫雨似乎已经麻木了,或许是认命了,她只穿着一件亵衣,蜷缩在一张稻草床上,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还是不敢看秦风,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在眼眶里投下一片阴影,身体微微颤抖着,像是一只无助的小动物。
衣衫摩擦间,悄然滑落。
秦风的手掌带着练武留下的老茧,抚摸着她光滑冰冷的后背,感受着她肌肤下微微的颤抖,却又不自觉地变得滚烫。
帐内,呼吸声渐重,将帐外偶有巡逻的脚步声压了下去。
女孩的哭声中夹杂着痛苦和莫名的渴望,男人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绝望和本能在两人之间激烈地碰撞着,空气像是蜂蜜一样粘稠,却又像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