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激动。
“姐妹们,快走,去晚了连根头发都摸不着了!”
另一个粗犷沙哑的声音紧随其后,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
营地前的空地上,秦风突然睁开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晃了晃脑袋,想要驱散那股眩晕感,但入目之处,却是一张张因为激动而变得扭曲的女性面孔。
一名名穿着破烂皮甲,甚至有些衣衫褴褛的女人,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将简陋的木台团团围住。
她们身上的铠甲已经磨得锃亮,手臂上、大腿上都是纵横交错的伤痕,一看就不是娇生惯养的大家闺秀。
有的少了一只耳朵,有的满脸刀疤,但此刻,她们的眼中都闪烁着绿光,就像是饿狼一样,死死盯着秦风,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这里是哪里?”
秦风有些发懵。
他记得自己,华夏暗夜兵王,在一次秘密任务中,被叛徒背叛,引爆了炸弹,居然没死?!
然而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一股陌生记忆涌上脑海,剧痛让他险些呻吟出声。
他穿越了!
原身是燕王朝先帝的遗孤!
昔年鞑靼南侵,边疆告急,朝政不宁,新皇年仅四岁,由太后主持朝政,民不聊生。
为了保命,原身从小就被秘密送出皇宫,隐姓埋名,谁知道阴差阳错之下,竟然卷入了一桩离奇案子,被发配到了北疆臭名昭著的女囚营!
大燕北疆的女囚营地是真正的人间地狱,三教九流混杂。
有杀人如麻的女土匪头子,有因为律法而被贬的官宦之女,有偷鸡摸狗的无耻之徒……如同现代的女子监狱。
唯一的区别,就是在这里,她们看不到出狱的希望,唯有“生育”一途。
因为连年战乱,大燕男子急剧减少,人口锐减,太后有恩旨,凡在女囚营之中的女子,若能诞下子嗣,增加王朝人丁,则可免其罪,放归乡里。
这一道旨意,就像是一块巨石,投入了死水之中,使得朝廷每一次“分发”,都会引起轩然大波。
分发男人的日子,就是女囚们最疯狂的时候。
你推我抢,为的就是“怀上”孩子,从而有离开这里的机会。
“闭嘴!”
一声怒喝,宛若惊雷,瞬间压过了所有人的声音。
说话的是负责押送这些男人的校尉。
他身材高大,面容冷峻,扫视着躁动的人群,沉声道:
“鞑子犯边,国难当头!朝廷正缺男人,尔等女子,就该为国出力,传宗接代!太后娘娘慈悲,准许尔等戴罪之身,自选男子,若是能够怀上孩子,便可赎罪,重获自由!”
“嗡——”
此言一出,所有女囚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人群再次失去了控制,几十名女囚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上来,有的拼命往前挤,有的在暗地里使绊子,有的甚至开始互相撕扯。
看着台下那一张张近乎疯狂的脸,秦风感觉自己的头皮都有些发麻了。
以他现在的虚弱状态,若是落在这些如狼似虎的女人手里,只怕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了。
他想起了原身曾听到的那些可怕的传闻,被送到这里的人,无一不是面黄肌瘦,眼窝深陷,浑身青紫,一副被抽干了精气神的模样。
那校尉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混乱的场面,面无表情地等着他们闹完,这才深吸一口气,冷冷地宣布:
“按照军功排名,第一个选人—南宫雪!”
沉重的脚步声不大,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那女人穿着一身干净的玄色劲装,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眉目如画,却冷得像是雪山上的冰山,琼鼻挺翘,薄薄的唇泛着淡淡的光泽,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威严。
女人正是南宫雪,也是这女囚营中最有权威的营首。
秦风心中咯噔一下。这个女人……太美了,也太危险了!
她的目光锐利得像是能穿透人的内心,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比台下那些只知道咆哮的女囚还要可怕。
无论如何,都不能成为她的目标!他可不想成为这位冰山美人的奴隶!
然而,南宫雪那冰冷的目光却如离弦之箭一般,在剩下的几个瑟瑟发抖的男子身上扫过,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虚弱却气度不凡的秦风身上。
秦风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本能地想要往后退,可是脚后跟却碰到了木台边缘,根本没有后退的余地。
在他的身后,是一群女囚犯,在他的面前,南宫雪正用一种不容抗拒的眼神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