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婉的脸色骤然一变。
苏瑾墨看着她的眼睛,笑意更深了。
“你说,到时候是你们苏家的股票跌得比较快,还是我那个宝贝哥哥的名声烂得比较快?一个靠着榨干亲弟弟的血肉才能活着的豪门继承人……啧,这个标题,听上去可真是精彩啊。”
“你敢!”秦婉的声音尖锐了起来,色厉内荏。
她最在乎的是什么?
是苏家的脸面,是她在贵妇圈里优雅、高贵的形象!
“你看我敢不敢。”
苏瑾墨迎上她的目光,眼神黑沉沉的,没有一丝玩笑的意思。
“我现在就是一条烂命,烂命一条,什么都不怕。你不让我好过,那大家就一起下地狱,谁也别想好过!”
整个客厅陷入了一片死寂。
秦婉胸口剧烈的起伏,死死的瞪着眼前这个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的儿子。
她从他眼中看到了不惜一切代价同归于尽的毁灭感。
他是说真的!
他真的敢。
“好……好……”
秦婉气得嘴唇都在发抖,她指着苏瑾墨,漂亮的指甲几乎要戳到他的脸上。
“苏瑾墨,你给我记着!我倒要看看,离了我们苏家,没有苏家给你的钱,你和你这个小拖油瓶,能活成什么猪狗不如的样子!”
“到时候,别哭着跪着回来求我!”
撂下这句狠话,她再也待不下去,猛地一甩手,踩着高跟鞋快步转身。
那群黑衣保镖也紧跟着退了出去。
当那扇被踹坏的铁门被重重的带上,苏瑾墨紧绷的身体才猛地一晃。
刚才那番对峙,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的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缓缓的滑坐到了地上。
一切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