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她说清哥,流星似落入我们吻中
服上的釉料手绘藤蔓纹路流转着光彩。清哥给她调整耳垂上的陶制猫形耳钉,耳钉上的星砂釉在灯光下仿佛要跳出来。她转了个圈,展示礼服上的陶片装饰,清哥说这是星雨流苏的设计,每片陶片都刻着他们一起做的杯子纹路。导演端着香槟过来,夸赞礼服后腰的藤蔓刺绣和电影里的星路图腾很配,清哥说这是卿卿熬夜绣的,她把电影里的藤蔓穿在了身上。

    策展人在陶艺展上,发现清哥腕上的猫爪袖扣和展厅里的星夜猫摆件很像。她解释说,袖扣是清哥亲手做的,里面嵌着他们第一次烧窑的碎釉,承载着他们的回忆。这时,角落里的爵士乐队奏起了《LaVieEnRose》,她拉着清哥躲到露台,回忆起他们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还有现在能在这美妙音乐中跳舞的幸福。

    舞会上,他搂着她的腰旋转,婚纱裙摆扫过露台地砖。那时他们做的雨釉,现在摆在展厅里,和星空猫摆饰相映成趣。

    电影投资人端着酒杯过来,指着背景墙上的陶艺海报问:“赵导,蒋**,这海报上的藤蔓纹路和你们陶艺展的主题墙设计一样吗?”

    清哥接过服务生递来的马卡龙说:“是卿卿用陶泥拓印的,她说电影和陶艺一样,都是时间的艺术。”

    **的院长妈妈推着蛋糕车出现,孩子们举着陶制星星灯:“卿卿姐姐!清哥!这是我们用星砂釉做的灯,像电影里的许愿星。”

    她俯身抱住冉冉,婚纱上的陶片流苏蹭到孩子脸颊:“冉冉,你的微笑星姐姐画在礼服上了,看到了吗?”

    舞会快结束时,清哥带她走上展台,聚光灯下的《星路》陶艺电影海报缓缓展开。

    她看着海报上交织的藤蔓与星星,想起第一次做陶艺时的紧张:“清哥,还记得我第一次刻错藤蔓,你说像冉冉画的蚯蚓吗?”

    他轻笑,声音在宴会厅回荡:“现在这藤蔓绕满了整个展厅,就像我们的星路,每一步都有卿卿的印记。”

    她在试衣镜前转身,清哥调整婚纱裙摆长度:“这串流苏仿佛把我们的星路融入了其中。”

    她摸着耳垂的猫形耳钉,想起张师傅说耳钉里嵌着第一次烧窑的碎釉,难怪总觉得温暖。

    导购员捧着缎面盒子过来:“这条项链的金砂釉和您礼服的腰线设计很配,就像星星落入了藤蔓之中。”

    清哥帮她戴上项链,扣环在她的淡褐色痣旁:“旁边的釉料星星,像是给月亮配了一颗守护星。”

    旋转门映出两人的身影,她的青瓷礼服和他的深灰西装交织在一起。清哥帮她整理被风吹乱的发夹:“卿卿,发夹上的星砂釉在路灯下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

    他们指向宴会厅门口的花柱,藤蔓缠绕的花柱上嵌着陶制星星。**的孩子们做的星星灯,仿佛电影里女主许愿的星星。冉冉兴奋地跑出来,展示她做的陶制星星灯。

    清哥接过星星灯,灯的釉面上还留着冉冉的指纹。他告诉她,这星星灯的笑脸弧度和她画的一模一样。

    舞台上灯光聚焦,她紧张地握住清哥的手,礼服上的陶片流苏微微抖动。清哥在她耳边轻声安慰,让她像第一次拍哭戏一样,把礼服当成勇气的象征。

    她望向台下,**的孩子们坐在第一排,胸前别着她做的陶制葡萄胸针。她注意到阳阳把葡萄胸针戴反了,就像她第一次戴猫耳钉时的模样。

    清哥的发言通过麦克风传来,他指着背景墙上的陶艺电影海报说:“《星路》不仅是电影,更是我们用心和时光共同创作的作品,每个镜头都如同上釉时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