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乖,趁热喝,喝完出点汗就好了
    第99章 乖,趁热喝,喝完出点汗就好了

    退烧药的铝箔板在台灯下闪着冷光。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听到清哥在厨房切姜片的声音,刀落在案板上的节奏,像极了陶艺室里揉泥的声音。

    “清哥,”她闷闷地说,“别切了,一闻到姜味就想吐。”

    他端着姜汤走进来,瓷勺碰着碗沿叮叮当当:“乖,趁热喝,喝完出点汗就好了。”

    姜汤的热气让她眼镜蒙了层雾,她捏着鼻子喝了一口,辣得直冲喉咙:“清哥,你是不是把一整块姜都煮了?”

    他用纸巾擦掉她嘴角的汤水:“张师傅说姜汤要够浓才有效,就像你平时调釉料一样,浓度要到位。”

    体温计显示38.5度,她盯着数字皱眉:“昨天只是淋了点雨,怎么会发烧。”

    他把冰毛巾放在她额头,手指轻轻掠过她滚烫的脸颊:“你昨天在陶艺室待到半夜,穿得又少,不发烧才怪。”

    星砂跃上床,轻柔地用爪子拍着她的手,喉咙里发出轻柔的呼噜。她轻抚猫耳,手心的热度让星砂缩了缩:清哥,星砂似乎察觉到我生病了。

    他将猫移至床尾:它能嗅出你体温异常,雨釉也在厨房守着,仿佛在等我为你熬药。

    她突然咳嗽,忙用被子掩住口,清哥随即递上温水:轻点咳,水会不会太烫?

    她摇头,温水入喉带着一丝甜意:清哥,你水里加了蜂蜜?

    他应了一声,将杯子置于床头柜:是**寄来的槐花蜜,对肺好。

    感冒药苦味在口中蔓延,她皱眉咽下:清哥,这药比你调坏的釉料还难喝。

    他轻笑,手指轻按她太阳穴:上次你调的釉料又咸又涩,你还说是海水味呢。

    半梦半醒间,她听到陶艺室转盘的声音,挣扎着要起:清哥,星空猫还在转盘上……

    他按住她肩膀,语气虽轻却坚定:早上我就收好了,釉料也盖好了,你现在只需安心休息。

    梦中,她回到**的葡萄架下,冉冉举着糖画跑来,却化作了清哥的脸,端着一碗莲子羹:清哥,你怎么梦里也照顾我?

    因为醒着也在照顾你,他的声音从现实传来,递上药:吃了再睡。

    退烧药让她头晕,她一把抓住清哥手腕:清哥,别走,像上次拍哭戏那样陪我。

    他在床边坐下,任她紧握着手:不走,就像窑炉守着陶泥一样守着你。

    雨釉突然跳上窗台,嘴里叼着片叶子,叶脉在灯光下如同藤蔓。她笑着指叶子:清哥,雨釉给我送来退烧符了。

    他接过叶子(钱王的)放在床头柜:嗯,这是自然釉料,比什么药都管用。

    凌晨三点多,体温终于降至37.8度。她看着清哥眼下浓重的黑眼圈,轻声说:清哥,你去休息吧,我已经好多了。

    清哥用手背试了试她额头,说:等你体温正常了我再睡,就像守着窑炉等降温一样。

    早上阳光洒入,体温表显示36.9度。她将体温表递给清哥,手指仍有些凉:清哥,我退烧了。

    他接过手表,脸上的疲惫瞬间被愉悦的笑容赶跑:“我早说过,自然釉料效果超棒,雨釉的梧桐叶功劳可大啦。”

    她煮粥时,粥锅里米粒翻滚作响。她靠在厨房门口,看着清哥煮粥,围裙上还留着昨夜的姜渍痕迹。她提议:“清哥,让我来搅粥吧,你去歇会儿。”

    他把木勺递给她,还指导起来:“搅慢点,跟拉坯似的,顺时针转。”

    粥香和晨光交融在一起,她想起第一次在清哥家吃饭的情景:“清哥,你煮的粥老比我煮的稠。”

    他边擦灶台边解释:“因为我加了耐心釉料呀,就像你做陶,耐心越多,成品越漂亮。”

    903星砂蹲在餐桌下,爪子扒拉着她的裤脚。她发现猫毛上沾着药渣,疑惑地问清哥:“星砂是不是偷吃药啦?”

    他检查了下猫咪的嘴巴:“估计是蹭到药碗了,咱们的星砂可是护主小卫士呢。”

    陶艺室的星空猫摆件摆在床头,她摸着猫翅膀上的釉料:“清哥,翅膀上的晨曦紫釉更好看了,就像我退烧后的脸色。”

    他坐在床边给她梳头发,轻声说:“嗯,比窑变前还通透,就像你平时笑起来的样子。”

    **打电话来时,她正喝着清哥榨的橙汁。通话中,她得知姐姐感冒了,说过几天去看孩子们。清哥接过电话,跟院长妈妈说要带星空猫摆件给孩子们。挂完电话,她说:“清哥,我想现在就去**,孩子们该等急了。”

    他安慰她:“病刚好别乱跑,得慢慢恢复。”

    午后阳光透过纱窗,两人一起看剧本。他指着台词说:“这儿情绪得慢慢降下来。”

    她忽然咳嗽起来,他马上递过温水,关心道:“说了别累着,得慢慢养好。”

    傍晚的粥里加了**的蜂蜜。她说:“清哥,这蜂蜜让粥有了星砂釉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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