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的金粉。
“小雨釉,”她轻轻挠着猫的下巴,“今天的日落真美,你说是不是?”
清哥将布丁放在茶几上,忽然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嗯,比去年纪念日那天的晚霞还要温暖。”
她望着远处的天际线,太阳正缓缓沉入高楼之间,将云朵染成了蜂蜜般的色彩。高架桥上的车灯连成一条金色的河流,与天边的晚霞交相辉映。
“清哥,”她转身,将杯子递到他嘴边,“尝尝这个苹果酒,加了**寄来的蜂蜜。”
他轻轻抿了一口,酸甜的酒中带着槐花蜜的香气:“冉冉他们的蜂蜜越来越棒了,下次回去教他们做蜂蜜釉的陶杯。”
她想起上个月收到的**的信,冉冉在信中写道:“卿卿姐姐,蜂箱里有了新的蜂后,蜂蜜特别甜,是给姐姐和清哥泡茶喝的。”信纸边缘还沾着干掉的蜂蜜渍,宛如一块小小的琥珀。
“清哥,”她将头靠在他胸口,“还记得第一次带蜂蜜回**吗?冉冉把蜂蜜涂在糖画上,说是给小猫做‘甜蜜铠甲’。”
他笑了,手轻轻揉着她的头发:“记得,阳阳还把蜂蜜抹在我相机镜头上,说是给清哥的镜头加‘星光’。”
夕阳又下沉了一些,天空从蜂蜜色渐渐变成了橘红色,宛如她给陶杯上的渐变釉。雨釉忽然跳下栏杆,用爪子拍她的裤脚,仿佛在说:“快看,日落要开始了。”
“清哥,”她蹲下身,将雨釉抱进怀里,“我们给小猫们做个日落观景台吧,用陶土做个带台阶的小平台,上面刻上它们的名字。”
他看着她眼中的光芒,想起她在陶艺室设计猫碗的模样——总是画满各种细节,连猫爪印都要刻得栩栩如生。
“好,”他说道,“再在平台边缘嵌上星砂釉,这样就算阴天,小猫们也能‘看见星星’。”
她抬头看向他,发现他的眼中映着漫天的晚霞,仿佛蕴藏着整个宇宙的温柔:“清哥,你怎么总能猜到我在想什么呢?”
他低头轻吻她的额头,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睫毛上,宛如撒上了一层金粉:“因为我们的心跳,和日落的节奏是一样的。”
厨房里,烤箱中的焦糖布丁忽然“噗”地冒了个泡。她赶紧跑过去:“差点烤糊了!”
清哥跟着进了屋,瞧见她手忙脚乱,便从身后握住她的手,一同将布丁从烤箱里端出:“别急,日落还没完呢。”
她看着他覆在自己手上的手,忆起第一次拉坯时,他也是这样握着她的手,让冰冷的陶泥有了温度。
“清哥,”她轻声说,“有时觉得我们不是在恋爱,而是已携手走过漫长岁月。”
他将布丁放在餐桌,转身面对她,眼神郑重:“不是像,是我们把每天的日子都过得如一生般深刻。”
阳台风铃忽然作响,是星砂跳上栏杆碰响了铃铛。她端着布丁走到阳台,见夕阳只剩一缕金边,如给天边镶了道亮边。
“清哥,”她指着天边刚亮的星,“看,启明星出来了。”
他把苹果酒递到她手里,指尖轻轻擦过她手背:“古人说‘东有启明,西有长庚’,其实说的就是同一颗星。”
她忽然想起那台天文望远镜,那是清哥送的。孩子们总围在旁边,争着看星星,叽叽喳喳说哪颗最亮。
“清哥,”她舀了勺布丁喂进他嘴里,“冉冉说她以后要当宇航员,到星星上去种葡萄。”
他咽下布丁,甜中带点焦糖的苦:“那我们就给她做个‘太空葡萄杯’,杯子上刻满星星和零五三的葡萄藤。”
夕阳完全落下,天空由橘红变为深紫,像她做陶时调出的窑变釉。远处灯光一盏盏亮起,城市似被温柔纱衣轻裹。
“清哥,”她忽然放下勺子,“我们跳支舞吧,像第一次在雨中那样。”
他笑了,抱起猫进屋,又挪开阳台小茶几:“这次有音乐吗?”
她打开手机播放爵士乐,《LaVieEnRose》缓缓响起,萨克斯声如融化的焦糖。
“跟着我,”她拉起他的手,“就这样。”
他们在阳台上缓缓旋转,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映在地上,如流动的剪影画。她的裙摆擦过清哥裤脚,酒香混着夜风飘散。